昊低声喃喃，黑衣之下的身躯都微微紧绷，眼底满是极致的震撼。
他征战万古，以为己身穷尽大道所有可能。
直到今日才亲眼见证，真正的超脱，是圆满非终局，极限可再破！
界海之中，所有沉寂的仙王残灵彻底呆滞。
他们活过仙古、葬过岁月、困过天道，从未听闻，世间有人能打破自身圆满，在无敌之巅，再进一步！
陈川缓缓睁开双眼。
眸中混沌流转，平淡无波，却容纳诸天万道，看透所有位面桎梏。
遍历四界，观尽世间至强道途。
今日一朝融汇，彻底破限！
他依旧从容淡然，没有半分张扬。
境界的蜕变，内敛于本源，不显于外相，可层次已然截然不同。
从前的无敌，是位面维度碾压。
此刻的无敌，是道无止境，永恒超脱！
陈川目光再次望向彼岸的荒天帝，轻声开口：
“你困于天地，故有极限。”
“我超脱诸天，故无终点。”
短短一语，道尽凡仙之别、牢笼与域外之差、受限与永恒之距。
石昊默然良久，深深颔首，心悦诚服。
他终于彻底明白。
眼前域外来客，与自己，根本不是一个层级的生灵。
自己拼尽万古血泪，只是挣脱黑暗宿命。
而对方，生来便在诸天之上，且步步向前，永无封顶。
“今日一见，方知万古之外，真有无上道途。”
石昊声音带着一丝释然，也带着无尽敬畏，“受教了。”
界海诸仙残灵尽数俯首，心中最后一丝抗衡、窥探之心，彻底烟消云散。
四界道途尽览，混沌元尊破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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