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赤明遗迹，赤色的残阳彻底消散在身后。
虚空之中，古老的龙汉气息扑面而来。
这里是龙汉残域，牧神大千第一纪元的遗留疆土。龙汉天庭曾经威震诸天，万神朝拜，可历经纪元崩塌，大片疆域破碎，只剩下零星残存的洞天与破碎神土，散落在混沌边缘。
开皇老臣残魂飘荡于侧，虚影微微颤抖，言语间满是敬畏：
“龙汉乃是此方大千的开端纪元，十天尊纵横世间，开创诸天秩序。可盛世过后，同样难逃轮回劫数。无数古神陨落，天庭崩塌，只留下这片残破的残域。”
秦凤青极目远眺，入目尽是断裂的神柱、崩毁的神国，虚空到处布满古神大战留下的巨大裂痕，随处可见远古神骨散落大地。
踏入残域核心，一股深沉悠远的气息缓缓升腾。
并非残魂虚影，乃是一道活生生的身影自虚空深处缓缓走出。
一袭古朴神袍，面容淡然，眼神平和，周身没有暴戾的战意，只有看透万千纪元的淡漠。
衡华天尊，十天尊之中唯一苟活至今的本体。
他历经龙汉、上皇、赤明数代纪元更迭，避世蛰伏，不参与诸天纷争，静静旁观一轮又一轮的轮回兴亡。
衡华天尊目光落在陈川身上，目光微微一凝。
“域外来客，混沌元尊。你的道根，不在这方大千轮回之内。”
陈川负手而立，青衫随风而动，混沌元尊的力量尽数收敛，没有释放半分威压。
“衡华天尊，久闻大名。我游历诸纪元遗迹，前来观览龙汉旧迹。”
衡华天尊淡淡一笑：“十七次轮回，我见遍天骄崛起，至尊陨落。无数人妄图打破弥罗棋局，到头来皆是镜花水月。你置身局外，倒是难得。”
就在此时，残域的虚空深处，一缕清冷的意念缓缓飘来。
那是月天尊残念。
龙汉九天尊之一，执掌空间大道，肉身早已毁灭，只余下一缕残念蛰伏于此。她的意念带着无尽孤寂，隔着遥远虚空望向陈川。
“超脱轮回之外……当真存在这样的人物吗。”
月天尊残念的声音悠悠回荡，她一生钻研空间大道，穷尽一切想要挣脱纪元枷锁，最后依旧落得身死道消的结局。
陈川目光望向那道飘渺残念，平静开口：
“月天尊，你钻研空间大道，想要穿梭诸天，挣脱纪元束缚。奈何此界本源有限，纵是通天彻地，也难以跳脱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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