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
虚空之中，一道道残留的战斗虚影不断闪现，一闪而逝。
有开皇手持帝剑，纵横诸天；有四大天师并肩作战，施展后天大道；无数后天修士悍不畏死，以血肉抵挡古神的神威。
可虚影终究只是残响，结局早已注定。
开皇天庭，终究覆灭。
秦凤青望着满目废墟，心中感慨万千。
“开皇一生，从未为自己谋求分毫，他所求，不过是众生皆可证道。可就是这样的抱负，却引来了诸天旧势力的忌惮，再加上弥罗轮回暗中作祟，终究落得大厦倾颓。”
陈川缓步走在废墟之间，脚下踩过断裂的道砖。
混沌微光在他周身流转，那些毁灭的道痕、杀伐的怨念，触碰到微光便尽数消散。
他能够清晰感知到，这片遗迹之中，还残留着一股不屈的意志，即便历经无数岁月，依旧不曾磨灭。
“开皇的道，没有错。错的是这被轮回禁锢的天地。”
陈川低声说道。
就在这时，前方虚空一阵动荡。
一道苍老的残魂虚影，自一片破碎开皇帝宫的废墟之中缓缓浮现。
那虚影身披残破的开皇战袍，面容苍老，身躯半透明，正是开皇时代遗留下来的一位老臣残魂，乃是当年开皇的近卫，在开皇劫之中战死，神魂残片滞留此地，万古不散。
老残魂睁开浑浊的双眼，看见陈川与秦凤青，不由得微微一震。
“来者……何人？此地乃是开皇古地，早已是死地，寻常强者，不该踏足此处。”
秦凤青拱手：“晚辈秦凤青，来自幽都。这位是域外而来的至圣。”
老残魂闻言，身躯猛地一颤，目光死死盯住陈川。
他能感受到，眼前这少年身上，没有此界轮回的烙印，超脱于纪元因果之外。
“域外至圣……”老残魂声音沙哑，“你是来凭吊开皇大帝吗？”
“我来，看一看开皇留下的大道。”***静开口，“开皇开辟后天大道，让凡俗亦可踏道，这份功业，万古难寻。”
老残魂闻言，浑浊的眼中泛起泪光。
“大帝一生，呕心沥血。
他打破古神的垄断，让凡人也能修炼，让后天生灵拥有登天的机会。
可到头来，旧天庭的古神，忌惮大帝的宏图，联合各方势力，再加上那看不见的轮回黑手，掀起开皇劫。
大战打响，诸天血流成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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