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戳中了他千万年来的心结。
一旁的豢龙君静静伫立，不敢插话，默默聆听二人对话。
祖神王深深吸了一口气，抬眼看向陈川：“贵客来自天外，超脱轮回之外。敢问，这十七纪元的囚笼，当真有破局之法？”
“破局，从来不在外力。”
陈川抬手指向虚空，万千缠绕祖庭的灰色轮回丝线在他目光之下微微震颤。
“我可以抬手打碎这轮回枷锁，可若是我替此界众生破开一切，那此间生灵，永远只能活在旁人的庇护之下。此界的天命，该由此界之人亲手挣开。”
“我所能做的，只是拨开迷雾，点醒迷途之人，镇压祸乱苍生的浩劫。”
祖神王沉默良久，古老的古神大道在周身缓缓起伏。
他一生都在谋求对抗弥罗宫，可从来没有想过，真正的破局，并非依靠域外强者出手横扫一切。
“原来如此……”祖神王喃喃自语，“我一直以为，只要力量足够强大，便可打破轮回。却不曾想，根源不在力量，而在人心。”
陈川微微颔首。
“你古神一脉，曾试图反抗轮回，可惜，终究被轮回算计。龙汉时代的悲剧，便是前车之鉴。”
就在此时，祖神王忽然想起一事，神色凝重：“贵客，龙汉祖庭深处，还留有当年龙汉天庭的遗留秘辛。不过幽都那边，隐患极大。幽天尊坐镇幽都，土伯镇守幽都大门，幽都之中，埋葬着无数纪元陨落的亡魂，轮回的根源，有一部分便扎根在幽都地府。”
“幽都？”陈川眸光一动。
他心中已然有了打算。
看完龙汉祖庭的遗迹，下一站，便是前往幽都。
豢龙君在一旁开口：“幽都凶险万分，那里是生死的尽头，无数亡魂游荡，还有幽都神子秦凤青，乃是幽都孕育而出的奇异生灵。幽天尊执掌幽都大道，心思难测。”
祖神王也提醒道：“幽都之内，轮回之力的渗透极深，哪怕是天尊踏入，也会被轮回因果侵染。贵客虽然超脱，也需多加留意。”
陈川淡淡一笑，并无惧色。
“幽都，我自会去看一看。”
他目光扫过残破的玉京祖庭，视线落在那一道道缠绕天地的轮回丝线。
“龙汉的故事，到此便暂且告一段落。接下来，我要去幽都，看一看这生死轮回的尽头。”
祖神王与豢龙君相视一眼，心中皆是感慨。
一位域外至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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