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落在姜梨耳朵里,简直要命。
她后背抵着门板,男人高大的身影压下来。
她整个人被困在门与他之间。
外面,走廊安静了两秒。
几个黑衣保镖互相看了一眼。
没人说话,但每个人脸上都写着四个字。
活久见了。
左边的保镖压低嗓子。
“沈爷把人带进去了?”
右边那个看向紧闭的门。
“还是个女人。”
“你确定是女人?”
“你眼睛不用可以捐。”
“沈爷不是有洁癖吗?”
这话一出,几个人全沉默了。
他们跟沈厌多年,太清楚沈厌是什么人。
别说女人近身。
平时女服务生端酒靠近五米,都会被换掉。
上次有个女人装醉往沈厌怀里倒。
人还没碰到衣角,就被保镖拖了出去。
再上上次,对家下药,安排了两个女人进房。
沈厌碰都没碰,硬是自己扛过去了。
还顺手把背后的人连根拔了。
这种男人,今晚居然关门了。
还把一个后勤小姑娘关进去了。
这合理吗?
不合理。
离谱。
非常离谱。
有人摸了摸耳麦。
“要不要进去看看?”
“万一那女的是对家派来的?”
“沈爷今晚状态不对。”
“药劲上来,判断会不会受影响?”
“你想进去送死?”
“我不想。”
“那就闭嘴。”
领头的男人看着门,脸色紧绷。
“沈爷吩咐过,没有命令不许动。”
“可万一……”
“没有万一。”
他按住耳麦。
“所有人守住出口。”
“里面有任何异响,三秒内破门。”
“明白。”
几个保镖站回原位。
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锁在那扇门上。
门内。
姜梨听见门关上,心也跟着抖了一下。
她咽了咽。
“先、先生……”
沈厌低头:“怕?”
姜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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