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得不为之,三郎莫要怪。”
谢惟心头一紧,面上不动声色,“圣人是何?是觉得吐谷浑已无威胁,不再需要我了,还是觉得有你坐镇河西就够了?”
李商没有回答,冷不丁地扔来一卷密诏,上书:
谢惟结党私营,企图谋逆,虽有立功,但功不补过,特封其商号,撤其职,听候发落。
轰隆隆……一阵闷雷声,天又阴沉了几分。
谢惟看完诏书,静静地放置手边,“圣人想如何发落我?”
“先押你入监,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谢氏的商行归谁?”
“圣人会安排别人接手。”
“初七呢?”
李商沉默了,过了许久,他才说:“若她还是你妻,自然会与你同罪。”
轰隆隆,又是一阵闷雷声,天终于下起了雨。
初七午歇睡得久,睁开眼时窗外已无光亮,梦里的魂魄还未归位,她坐在榻上缓了好一阵子,这才起身朝外走去。
天正在下雨,庭中寂静无声,初七不由问奴婢:“几更天了?”
奴婢恭敬回她,“已是戌时半刻了。”
戌时半刻?三郎还没回来吗?糟糕,葡萄毕罗!
初七想起洗好的那一筐葡萄,连忙跑到灶间一瞅,完了!葡萄没了,毕罗也没了,躺在大锅里的那团浆糊都发酸了。
她恹恹地把不能吃的玩意全都扔了,然后回到房中点上油灯,等三郎归来,一不小心,她又磕睡过去,拉来奴婢再问:“现在是几时?”
“已过戌时。”
“戌时?三郎可让人捎信?”
奴婢摇了摇头。
初七莫名不安起来,连忙取下斗篷披在身上,“走,跟我去找三郎。”
说着,她提起伞出了房门,还未出廊道,就见谢阿囡急匆匆地迎面而来,他身上被雨淋得湿透,脚底沾满了泥,见到初七第一句话就是“你快跟我走!”
初七听出来出大事了,她还来不及问就被谢阿囡一把拽了过去。
谢阿囡拉着她边走边说:“没时间解释,先与我上车。”
话音刚落,他就将初七塞上院中的马车,然后穿上蓑衣,戴好斗笠,驾着马就后院离去。
一切发生得太过突然,初七紧握着怀里的伞略有失神,她听见谢阿囡不停地抽马鞭,马儿的嘶鸣大过了雨滴声,短短一段路驶得十分颠簸,差点把她颠出车外。
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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