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他几步远的地方停下了。
他没有立刻动手，只是目光落在虚妄瞳魔身上，上下打量了几眼，眼神里带着点审视，还有几分欣赏。
“你的能力，很有意思。”
叶晏开口，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他是真的觉得有点意思。
李笑愁能够通过魔灵石和丧暴病毒，造出虚妄瞳魔这样的产品，足以证明其天才的头脑。
精神幻术、领域侵蚀、放大心魔，还能完美融合魔灵石的黑暗能量和丧暴病毒的生物特性，思路不可谓不巧妙。
只可惜，这个天才没用到正路上面。
走错了路，再高的天赋也没用。
叶晏的目光平静，落在虚妄瞳魔身上却像有千斤重。
虚妄瞳魔被他看得心头发毛，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了。
他脑子里飞快地盘算着：跑？跑不掉，空间都被封死了；打？打不过，人家一根手指就能捏死他；求饶？人家会不会放过他？
几秒钟的功夫，他脑子里转过无数个念头，最后全都汇聚成两个字：求生。
他才刚被造出来没多久，还没活够呢，不想就这么死了。
几乎是瞬间，虚妄瞳魔就做出了决定。
他直接放弃了抵抗，周身翻涌的黑暗能量瞬间收敛得干干净净，不过眨眼功夫，就变成了一个瘦小干枯、面色蜡黄的中年男人，看着跟普通的街边路人没什么两样。
随后他膝盖一软，“噗通” 一声直接跪在了叶晏的面前，头埋得低低的，肩膀都在微微发抖。
“我不想死啊！”
他声音发颤，带着浓浓的恐惧，
“是李笑愁逼我的！是他把我改造成这样的，我也是没办法！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愿意投降！我什么都可以说！李笑愁的藏身地、他的实验计划、他跟暗影大帝的合作内容，我全知道！我都告诉您！”
为了活命，他什么都顾不上了。
什么主人，什么欧克瑟之神，哪有自己的命重要。
李笑愁把他当试验品，他凭什么还要替对方保守秘密？
叶晏看着跪在地上抖如筛糠的人，没什么意外的表情。
这种试验品，大多都是贪生怕死的，稍微给点压力，就什么都招了。
他没急着问话，只是淡淡看着对方，等他自己把话说完。
巷子很静，只有虚妄瞳魔带着哭腔的求饶声来回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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