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震醒，迷迷糊糊睁开眼睛，被眼前的一幕震惊得忘了疼。
他刚才还以为自己是第一个倒下的最惨的，结果一睁眼，俩兄弟都直挺挺躺在那儿，跟没气了似的。
叶晏注意到了他，一步一步走到了他的面前，脚步不快，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上。
“服了吗？”
听到叶晏冰冷的声音，库忿斯拳头攥紧，指节发白，又慢慢松开。
他抬头看着站在面前的修罗铠甲，红目镜亮得刺眼。
脑子里走马灯似的过了很多东西。想过不服，想咬着牙爬起来再打一拳，想骂一句 “你不过是仗着修罗铠甲厉害”，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想起刚才动手的时候，叶晏每一下都收着力道，明明能一刀劈碎他的酷雷伏铠甲，却偏偏压着刀，只把他震退；明明能一脚踹断他的骨头，却偏偏收了劲，只把他踹飞出去。
人家根本就没认真打。
他喉头动了动，最后闷闷地点了点头。
“服了。”
声音很低，带着点沙哑，却实打实的。
说完这两个字，他像是泄了气似的，头一歪，倒在地上，再次昏迷过去。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五分钟的时间转瞬而过，现场一片安静。
风从仓库的破口吹进来，卷起地上的灰，擦着三个人的衣角滚过去，最后撞在墙上，没了声息。
叶晏的修罗铠甲缓缓解体，银灰色的甲片化作光点收进召唤器里，露出他本来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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