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据开始，一页页写得密密麻麻。
他们把整摞资料抱到金属垃圾桶里，点上火，纸张遇火瞬间卷成黑灰，烧得噼啪作响，烟味混着试剂味，呛得人直咳嗽。
还有几个人冲到操作台边，一把掀开机箱盖，把里面的硬盘拽出来，狠狠往地上砸。
金属外壳摔得变形，盘片碎成好几瓣，他们还不解气，抬脚反复踩，直到踩成一堆塑料和金属碎片，才随手丢进火堆里烧成焦黑的残渣。
“烧干净！都烧干净！数据、样本、图纸，一点都别剩！”
李笑愁站在实验室中间，看着满屋子狼藉，脸上满是癫狂，两眼闪烁着诡异的绿光，体内的暴俎虫皇能量翻涌，连周身的空气都跟着微微震颤。
“除了我之外，谁也别想掌握丧暴病毒的秘密！”
短短几分钟，整个实验室就被砸得一片狼藉。
地上全是玻璃碴子和烧剩的纸灰，试剂架倒了一地，操作台被掀得乱七八糟，连墙上的监控屏幕都被砸了个稀碎，没有半点能用的东西留下。
就算警察冲进来，除了一地垃圾和刺鼻的气味，什么都查不到。
李笑愁扫了一圈，确认没有遗漏核心资料，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大手一挥，声音冷得像冰。
“跟我走！从冷库后面的通道撤！”
他刚转身准备带着这几十号欧克瑟往冷库方向走，脚步忽然顿住，像是想起了什么。
就这么走了？太便宜这帮警察了。
总得留几个人给他们添点堵，拖延点时间，也好让他跑得更远些。
他转头扫过人群，随手指了三个站在后排的欧克瑟。
“你，你，你！你们三个留下。”
被点到的三个欧克瑟瞬间僵住，互相看了一眼，脸上全是难色。
可他们不敢反驳。
李笑愁的狠辣他们都清楚，敢说半个不字，现在就得死在这儿。
迫于淫威，三人只能无奈地点点头，磨磨蹭蹭站到实验室门口，摆出防守的姿势，腿肚子都在微微发抖。
“给这帮闯进来的家伙一点教训，能拖多久拖多久。”
李笑愁丢下一句话，就带着剩下的几十号欧克瑟快步走进冷库，按下暗门开关。
厚重的水泥墙缓缓移开，露出黑漆漆的通道入口，一行人鱼贯而入，暗门在他们身后 “咔哒” 一声合上，严丝合缝，从外面看就是一面普通的水泥墙，连条缝隙都找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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