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在打发叫花子：“先去置办两身行头，换个住处。别整天邋里邋遢的，丢幽冥军团的人。”
话不好听，却是实打实的接济。
乔奢费捏着卡片，指尖微微用力，心里五味杂陈。
有羞耻，有憋屈，也有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释然。
他骄傲了一辈子，何曾落到过需要别人接济的地步？
可现实就是这么狼狈，他现在连个正经落脚的地方都没有，再嘴硬下去，最后难受的还是自己。
沉默了半晌，他最终还是把卡揣进了兜里，转身朝着市中心的商场走去。
先把自己收拾干净再说。
总不能真的一直这副落魄样子，别说收服旧部了，都容易样人笑幻。
“叶董～叫人家过来，是有什么吩咐呀？”
妮娜走到办公桌旁，顺势侧身倚在了桌沿上，语气带着几分惯有的娇嗲，眼尾微微上挑，目光落在叶晏身上。
叶晏没抬头，指尖在文件上敲了两下，随手拿起一沓厚厚的资料，隔着桌子丢了过去。文件落在桌面上，发出 “啪” 的一声轻响。
“五天之内，调集资金，无论用什么手段，给我收购这家实验室。” 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口吻，没有半分玩笑的意思。
妮娜脸上的笑意微微一滞，心里那点小期待瞬间落了空，原来是正经事啊，她还以为是正经事呢。
她多少有些失落，却也不敢耽搁，伸手拿起文件翻开。
封面的标题映入眼帘的瞬间，她瞳孔微微一缩，下意识念出了声：“ERP 实验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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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希望市火车站。
距离上次异能兽袭击事件已经过去好几天了，车站的秩序早已恢复正常。
进站口和出站口都加派了安保人员巡逻，广播里反复播放着 “注意随身物品、遇异常情况及时联系工作人员” 的提示，来往的旅客步履匆匆，脸上大多带着赶路的疲惫。
偶尔有人低声聊起几天前的异能兽袭击事件，也都是心有余悸的语气，说完就匆匆摆手，不愿多提。
人来人往的出站口，一道格外挺拔的身影格外显眼。
清自在穿着一身干净的白色练功服，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硬壳行李箱，站在台阶上，微微仰头看了看车站上方的 “希望市” 三个大字，轻轻吐出一口气。
“总算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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