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椿,别动,仔细别伤着夫人。”
杏嬷嬷打发人去告知世子和世子夫人,随即让人盯紧在园中的婢子小厮,马不停蹄走回来。
看到夫人和红椿的样子,心中暗暗叹了一口气。
夫人被老太爷和老夫人保护得太好,可他们二人忘了,满京城就只有老太爷的后宅没有姨娘。
女子后宅的谋算虽不及朝堂纷争凶险,但也阴险致命。
他们估计也没想到,自己会走那么早,没能多护护夫人。
杏嬷嬷上前将二人扶起来,给闻氏递了一个安抚的眼神,抬手捏了捏闻氏发凉的手心。
“姑娘,别怕。”
杏嬷嬷算闻氏半个奶娘,自小照顾她,所以闻氏对她有两分依赖。
杏嬷嬷见闻氏没有那么激动了,这才弯腰伸手去探沈怀光的鼻息。
指腹温热,杏嬷嬷心里也松了一口气。
闻氏一瞬不瞬盯着杏嬷嬷,手指下意识蜷起来。
“姑娘放心,人没死。”
祸害遗千年,遭天谴的玩意命硬着呢,哪能那么轻易就死了。
闻氏闻言,心口的巨石被挪开,肉眼可见放松下来。
沈观复和裴昭正好赶来,也听到了杏嬷嬷的话。
二人对视一眼,裴昭敛了敛心神,快步走到闻氏身边,温声开口。
“母亲,我们来了。”
裴昭的声音很轻,却带了力量,瞬间将闻氏心底残留的不安驱散开来。
闻氏偏过头,眼底盈着泪,她不觉得在儿媳面前哭,露出软弱是丢脸的事。
父亲说过,千人千种品性,有的人生来就能独挡一面,有的人生来便是菟丝花,依附大树才能活得畅意,而有的人本就懦弱无能,行事但问心安,不恶意伤人,便不失为人。
“小事一桩,杏嬷嬷先扶母亲回院中休息。”
裴昭给了杏嬷嬷一个眼神,杏嬷嬷会意,跟红椿一左一右扶住闻氏。
闻氏对裴昭有着本能的信任,只看了沉默的儿子一眼,抬步离开。
闻氏三人走远,裴昭看向季同。
“将沈怀光扶到前院。”
裴昭不管沈怀光是真晕还是装死,直呼名姓,话里话外也无半分敬重。
“夙玉,你跟着季同一道,到了前院,不许任何人靠近沈怀光,先让季森去请何大夫。”
“是。”
季同和夙玉前脚刚离开,后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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