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铭是沈观复的亲外祖,而闻铭又是谨王的老师,但知道此事的人很少。
上一世盛玉成费了好大功夫才查到的信息,但彼时沈观复死了,闻氏被赶出府后不知所踪,盛玉成没再往这条线索上查。
“夙玉,传话给宿珏,暗中查闻家祖籍,让他切记小心。”
夙玉点头,压低声音说了下午出去办的事。
“少夫人,翰林院侍读韦大人的府上,已经安排妥当。”
——
夜幕四合,韦大人的夫人徐觅秋整理了下头上的发髻,这才端着宵夜走进书房。
“夫君,我给你做了百合莲子羹。”
徐觅秋是江南人,说话尾调长,声音绵柔似水。
人如其声,徐觅秋是标志的温柔长相,杏眼弯眉,鼻子小巧,一张圆脸略显幼态,将近三十的年纪,瞧着跟二十二三的妇人差不多。
徐觅秋把百合莲子端出来,拿起勺子搅了几下,又用手背贴近碗壁试了试温度,这才放到韦良则手边。
“夫君,温度刚好。”
韦良则伸手拉着徐觅秋在一旁坐下,眉眼不自觉柔和下来。
人人都说,娶妻娶贤,韦良则自从娶了徐觅秋,他对此深有感悟,他娶了一个好妻子。
徐觅秋事事妥帖,处处周到,孝敬母亲,对他的弟妹十分宽容,从不让他为府内事务操心。
成婚一年,她便做主给他纳了妾室,两个姨娘言辞中对她多有赞赏,直言她是一个宽厚的主母。
“你辛苦了。”
徐觅秋闻言,甜甜地笑出声。
“夫君,这是什么?”
徐觅秋手搭在桌上的长形锦盒上,眼底带着几分好奇,她很想打开看一眼,但没得他的允许,她便不会乱动。
成婚十年,她总这般知分寸。
韦良则放下瓷碗,抬手打开锦盒,神色严肃起来。
“盛国公府送来的东西,我明日送还给国公爷。”
话落,韦良则轻轻叹了口气,翰林院考核,底下的人盯得紧,上头的人看得也紧,稍有不慎,官帽都保不住,故而韦良则不愿冒险。
他无甚大的抱负,惟愿安守一隅,家人平安顺畅便是上上签。
“我还没想好说辞,有些话说太明,容易得罪人。”
徐觅秋没有问盛国公府送礼的缘由,只跟着韦良则皱了眉头。
思索半晌,徐觅秋轻声给了个建议。
“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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