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村子。临安这一带,除了赵家,没有一户地主敢收你佃种!”
数百佃户缩在路边水沟旁,瑟瑟发抖。
他们望着香案,又盯着地主手里攥着的租契,掌心攥着的选票被汗水浸透,没有一人敢往前迈出一步。
投票这道程序,在棍棒和饥饿的胁迫面前,薄得像一戳就破的废纸。
“赵德全,你的威风倒是不小。”
一声冷哼自村道尽头传来。
众人抬眼望去,远处尘土飞扬。一队披甲的梁山步军踏着鼓点而来,如同一道黑色铁流。领头的,正是铁塔一般的鲁智深。
“让开!”
鲁智深一声大喝,声如惊雷,震得香案上香灰簌簌飘落。
赵德全心底一跳,强撑着起身:“大和尚,这是赵家村家事,是传下的祖规!就算是顾问前来,也得讲一个理字!”
“理?”
鲁智深冷笑两步,走到石狮子跟前。虬结的臂膀发力,禅杖抡出一道破空风声,狠狠砸在石狮头顶。
砰!
半人高的石狮子轰然碎裂,碎石飞溅,擦破赵德全的脸颊。
“洒家这根禅杖,不认祖宗牌位,只认天理!”
禅杖横杵在地,鲁智深圆睁双目,“我倒要看一看,谁家的祖制,能压得住新政的律令!”
一众地主吓得魂飞魄散,手中租契散落一地。
蒋敬立刻挥手,数十工匠快步上前,在田埂上搭起木架,围上厚实青布屏风。不多时,一处密闭独立的投票隔间,就在所有人注视之下立了起来。
天纹哥缓步踏上田埂。
他身躯虚化严重,半透明的轮廓在日光下漾开幽蓝的光。
他没有看向赵德全,抬起右手,凌空一划。
嗡 ——
巨大的全息投影在半空铺开,《临时政府租契保障令》字字如斗,金光流转。
“赵家村所有人听好。”
天纹哥的声音回荡在田野,带着降维而来的压迫感。
“从今往后,但凡因为百姓参与投票而收回田地、驱逐佃户,一律视作对抗新政的叛乱。”
他侧过头,右眼冷冷扫过一众地主。
“你收回佃户一亩田地,委员会便没收你全部田产。
你驱逐一户佃农出村,便罚你全家去矿山服苦役。
这,叫对等博弈。”
天纹哥看向赵德全,嘴角浮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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