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会立刻往井里投毒!那是死士,你拦不住的!”
林冲气得浑身发抖,虎目圆睁:“那怎么办?难道真要都督去求那个老狗?”
“求?”
天纹终于开口了。
他走到案台前,伸手抓起那张被揉皱的字条,慢慢展开。
“吴先生觉得,我低了头,这盐荒就能解?”
吴用愣了一下:“他字条上说了,愿献盐万斤……”
“万斤盐,够咱们吃几天?”
天纹打断他,声音平静得可怕,“大名府十几万人,万斤盐不过是杯水车薪。他这是在钓鱼,先让咱们废了税法,坏了名声,等咱们手里没粮没钱的时候,他手里剩下的四万斤盐,就是套在咱们脖子上的绞索。”
“至于水井……”
天纹冷哼一声,“他敢威胁下毒,就说明他已经把咱们当成待宰的羔羊了。今天我低了头,明天他就要我把大名府的城防交出来,后天他就要把咱们的首级送去汴京领赏!”
“都督,可眼下的难关……” 吴用还想再劝。
“没有难关。”
天纹突然拔出腰间的匕首,寒光一闪。
“夺!”
匕首狠狠钉在紫檀木桌上,穿透了那张字条,刀尖没入木头三分。
“求他们?”
天纹环视众人,眼神中透出一股现代博弈者特有的狠辣与决绝。
“我天纹带出来的兵,要是靠跪着换盐吃,那这‘替天行道’四个字,干脆扣下来当尿壶!”
“我天纹的兵,就算舔石头,也不吃这口嗟来之食!”
这一声断喝,震得厅内烛火摇晃。
林冲听得热血沸腾,猛地一抱拳:“都督说得好!宁可站着死,绝不跪着生!”
吴用张了张嘴,长叹一声,瘫坐在椅子上:“可盐呢?水呢?明天午时一到,咱们拿什么交代?”
天纹大步走向门口,一把扯开房门。
寒风倒灌而入。
院子里,张府的管家正裹着厚厚的狐裘,剔着牙,一脸傲慢地斜睨着守门的士卒。
见天纹出来,管家才慢吞吞地站直身子,皮笑肉不笑地拱了拱手。
“天师,考虑得怎么样了?我家老爷可没那么多耐心,这大名府的百姓,也没那么多耐心。”
天纹走到他面前,比他高出半个头。
“你家老爷想看好戏?”
管家嘿嘿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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