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没了动静。
密室里,瞬间只剩下梁中书粗重的喘息声。
“俊义…… 不,卢将军!”
梁中书见最后的保命符也没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指着满屋子的金银财宝,声音颤抖:“你看看这些!这都是金子!还有南方的珠翠,西域的玛瑙!只要你放我走,这些全是你的!我回了汴京,一定在太师面前保举你,让你做大名府的节度使!”
卢俊义看着那堆积如山的财宝,突然笑了一下。
那笑容里充满了讽刺。
“梁大人,你觉得这些东西,能买回大名府城外那几万冤魂的命吗?”
“那是贱民!他们怎么能跟你比!” 梁中书急切地喊道,“你是名门之后,你是河北玉麒麟啊!你怎么能跟那些草寇混在一起?”
卢俊义一步步走近,长枪的尖端抵在梁中书的喉咙上。
冰冷的触感让梁中书瞬间止住了声音,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
“以前我也觉得,那是贱民。”
卢俊义的声音很轻,却字字诛心,“直到天师让我看见了‘未来’。我看见你这种人,在金人的马蹄下跪地求饶;我看见大名的百姓,被你当成换取苟活的筹码。”
“你口中的恩情,不过是把卢某当成你看家护院的一条狗。”
“现在,我来讨天下人的债。”
卢俊义猛地收枪,左手如鹰爪般探出,死死扣住梁中书的后颈,随手一甩。
砰!
梁中书两百来斤的肥躯撞在金箱子上,疼得发出一声惨叫。
“捆了。”
卢俊义从腰间解下一捆粗麻绳,动作粗暴地将梁中书的双臂反剪,死死勒进肥肉里。
“卢俊义!你不得好死!朝廷不会放过你的!”
梁中书绝望地咒骂着,却被卢俊义随手扯下一块抹布塞进了嘴里。
卢俊义像拖死狗一样,拽着麻绳的一头,大步走出密室。
府衙外,硝烟尚未散尽。
梁山军的旗帜已经插在了府衙最高的屋脊上。
街道两旁,原本躲在屋里的百姓大着胆子探出头,看着那个平日里高高在上、作威作福的节度使大人,此时正灰头土脸地被拖在地上。
“那是梁中书?”
“是这狗官!真的是他!”
“打死他!还我儿子的命来!”
愤怒的呼喊声渐渐汇聚成潮水。若不是有梁山军的士兵拦着,梁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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