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对仇人还狠。
殷砚拦住她的动作，冲她摇摇头：“泱泱，我来。”
祁越在一旁解释道：“泱泱，虎蓉怎么说也是雌性，她所在的部落仅有三个雌性，你要是杀了她，会引来些许麻烦。”
“那你们呢？”
就算殷砚和祁越是领主，随意杀雌性，也会招来怨恨吧？
祁越摆摆手：“泱泱，别以为我们是什么好东西……不对，应该说我们没你想象的那么好。”
流放之地凶兽横行，一部分指的是野兽，另一部分是各大兽人领主。
“啰嗦，”寒烬冷冷道，“我来。”
祁越立马接话：“那敢情好，我的名声再差，也比你好，能维持一分是一分。”
寒烬已经恐怖到让成年兽人吓破胆的程度了。
寒烬总感觉他被坑了，随手指了条蛇把虎蓉卷走灭口。
处理完这事，真的要分别了，寒烬恋恋不舍，看着虞泱的身影消失在视野里，才怅然地走进山洞。
其实他若是强行跟着回去，也能死皮赖脸地住进白虎领地，可他跟那兄弟俩互看不顺眼，一想到寄人篱下，不如死了算了。
也罢，泱泱似乎有些惧怕他，缓缓再见面也好。
只是，这偌大的山洞，又只有他孤零零一个人了……
“嘶嘶--”
一条大蛇卷着一大包东西进来，轻轻放在寒烬面前，再把蛇信子卷着的录音笔放在石桌上。
这一看就是虞泱的东西，在大蛇的示意下，寒烬点开录音笔。
“寒烬，这些是我送给你的食物……”
虞泱的声音响起，详细介绍了每一样食物的吃法。
寒烬还听到一道嘶嘶声，是果果发出来的，他认真听了听……嗯，没听懂。
好在虞泱的声音及时解惑，告诉他，果果让他照顾好自己。
寒烬眉宇间的愁闷慢慢散去，他拎出五袋灵晶，吩咐道：“送去给夫人，两袋养果果，三袋给夫人。”
唉，泱泱什么时候能喜欢他多过灵晶就好了，他只有这一个对手。
……
果果自出生后只看到过兽父那张死人脸，还有五颜六色的蛇，一次都没出来过。
他看什么都新奇，叽叽喳喳地跟虞泱说话，兴奋极了，几次险些从虞泱肩头掉下去。
“泱泱，”祁越凑过来，“这里离领地有一段距离，我带你走吧？”
虞泱疑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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