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紧接着又是一忧愁。
先是抬头看向了驼背妇人,褒栾鸳,发觉对方的面庞之上尽是满脸忧愁。
关于那条龙涎溪,其实最早便是宁外两人中的其中一人代为看守,如今之所以会是由他乱象峰,大周峰与无名峰各为负责其中一段。
便是因为那位看溪人做了些尤为出格之事,这才被看守小天地的刘卜焘给剥夺,可他刘卜焘虽然是看门人但受到的规矩束缚却是更多。
刘卜焘想起那个近万年前就在那位被他尊为师的读书人面前尤为嬉戏捣蛋的小子,也是有些无可奈何。
悄然间摒弃心中杂念,转头看向独腿汉子继续言语道:“不过这些事,你们就不用上心了,我来此处是有事与你讲。”
独腿汉子一愣,又是一喜,咧嘴道:“咋滴,是需要我老鹿去痛揍那姓许的老小子是吧,别的咱老鹿可不敢讲,但这打起架来绝对是一把好手,近的不说,姓许的老小子小时候可没少让咱老鹿胖揍。”
褒栾鸳尤为和时宜的讥笑一声,独腿汉子听在耳旁就当是没听见。
刘卜焘摇了摇头,直言道:“可能需要你出去一趟。”
“去......”口中的那个那字还没脱出口,鹿割儿便是愣在了原地。
一旁的褒栾鸳头一次的朝着刘卜焘皱眉问道:“能出去?”
“万年前不能,千年前不能,百年前也不能,不过现在,只要是我这个看门人点点头在付出点代价,总归就是可以的。”
鹿割儿双手握拳,置于竹桌之上,沉声问道:“去哪?”
“宜丫头。”
褒栾鸳倏然起身。
“不行,玄天宗里的那位不是傻子,你身上的幽周残留太过于浓郁。”
鹿割儿皱眉问道:“还是宜丫头的事?”
刘卜焘轻摇头。
“那是为何?”
刘卜焘起身,转身向后,眸光眺望远处云雾间,开始缓步而行,倏尔,身影消匿不见。
先前刘卜焘坐过的那张低矮竹板凳之上陡然间拢聚起了一道恍若实质的虚影。
身影凝实,是个头插木簪的年轻人,两腿大大岔开,毫无顾及的坐在了竹椅之上。
面庞大笑的看着身前的二人,轻呦了一声道:“都在啊,我就说嘛,还属你小鹿儿和小栾鸳最般配嘛。”
鹿割儿、褒栾鸳二人皆是一大愣,有些痴了神。
“咋的?见到我还不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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