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六百来载,说是将至暮年都不为过。
只不过样貌改变,对于一个跨过山巅境的玄帝二重天强者而言,还不就是念起而成的极小事。
牛夔神态放松,背靠酒馆老掌柜的酣睡木柜台而坐,有半个肩膀都是依靠于木板墙壁之上,没敢用劲,生怕一用力整个酒馆都给压散架了。
看向了对面那个谈不上朋友的朋友,不过在这东州乱患地,真正能称得上朋友的朋友,反而是这些个谈不上朋友的朋友,越是修为高越是如此。
那些个日日亲近,成群结伴,一块吃酒,大口吃肉的反而最有可能是在最关键时刻不会上前帮忙反而倒在背后捅上致命关键一刀的。
牛夔认识面庞年轻的儒雅修士已经很长时间足足将近两百载,而曾经的山河霸主会变成如今的大髯汉子牛夔,全靠这个不称朋友的朋友。
说来也怪,明明相识将近两百载,搁于常人身上,就算是两个同为上三境,互相之间就算称不上是知根知底,但也多多少少的知道一二。
但他牛夔却是对自己这个称不上朋友的朋友,所知甚少,就连对方玄帝二重天的修为牛夔都觉得就像是自己这故意显露在外的五境武将修为一般,给像是他牛夔这般自以为了然于胸的山巅修士看的,说是糊弄人都不为过。
而且就连面庞年轻的儒雅修士名字,他牛夔都是只知道个一半一半,因为对方重来没有提及过自己名号,至多至多也就是告诉多方一个孔字,所以他牛夔愣是叫了对方一百多载的老孔。
至于那个“老”字,他牛夔可不会认为自己喊错了,山巅境的修士,还不得有个四五百年的。
牛夔轻捏小酒盏,生生咽下一口酒,就算是喝了十余年的酒馆之酒,他牛夔还是认为,当初最早那些喝过一盏酒后“马尿一般”的评语,实在是做不得半丁点的虚假,好在到底是硬着鼻子喝了足足十几载,多多少少的也都习惯了一点不是。
为何酒液明明不好喝他牛夔还要这般勉强的喝下去,原因无非有二,一是每一次可都是他牛夔自掏腰包来买酒,多有几颗灵石,少也有一颗,就算是他牛夔是个家底还算雄厚的,可这一连十几载,灵石也是几千上万了,换成紫玄晶,指不定掏空寻常的二流门派都比不上,所以就算是如他牛夔这般的武皇境,也是直肉疼,喝的哪里是酒,明明就是灵石呐!
每每想到这,这马尿也就没那么多的马尿味了。
放下酒盏,牛夔先是安慰自己一句果然是别有一番滋味,而后看向了十余年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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