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多谢!”
大德五年二月十五的清晨,料峭的春寒还未完全散去,一辆驴车就载着一个年过古稀的老人来到了庐陵站,驴车停下之后,在拐杖的支撑下,老人颤颤巍巍地,向着站台走去。
“快点,车要开了,蛮子们,还不快点?”
就在这时,一个蒙古人打扮的元军士卒手持钢枪,在密集的人群里粗暴地推推搡搡,一边催促着旅客登上列车。
“喂,懒虫们还要等太阳上山不成?”
自打江南被元军践踏以来,赵嫣组织修建的铁路,就成了为蒙古权贵牟利的重要工具,为了尽可能地从南人手中牟取暴利,蒙古权贵将铁路包给了斡脱商,让他们每年上缴五十万两白银,其余的时间,就任由他们经营,借着铁路,斡脱商们贩卖人口,贩卖私盐,甚至是买卖鸦片,通过这些,斡脱商们牟取了暴利,而整个江南,也陷入了民不聊生的困境之中。
“老人家,我扶你吧,要不就来不及了!”
汽笛拉响,眼看邓光荐就要错过列车,一个面容俊郎的青年人急忙回头,走到了他的身旁,将他背上,快步跑向了即将启动的列车。
“开车,开往杭州!”
列车启动,向着距离庐陵几百里外的杭州驶去,看着窗外缓缓移动的风景,邓光荐这才松了口气,问了身旁方才背他的年轻人一句:
“敢问小生,你这是要去哪儿?”
此言既出,年轻人擦去额上的汗珠,点了点头,恭恭敬敬地回答了句:
“老人家,在下谢文蕴,这是要去杭州,家里无以为生,故,家母让在下前去杭州谋生,顺便攒钱补贴家用!要不是鞑子的苛捐杂税多如牛毛,只怕,我也就不用离家这么远去谋生了!”
“看来,如今的天下,真可谓是苛政猛于虎啊!”
邓光荐轻轻地抚摸着发白的胡须,一边喃喃自语道:
“若是大宋还在,只怕,就不会如此了吧?文宋瑞、赵珍珠,你们可好?”
“赵珍珠?老人家,你提她做什么?”
谢文蕴一听,不顾礼节,赶忙捂住了邓光荐的嘴,低声提醒了句:
“鞑子汉奸们,如今最怕我们宋人提及这个末世公主,鞑子酋长铁穆耳(即元成宗)下诏,提及赵珍珠等于谋逆,要凌迟处决,诛灭九族啊!”
一听这话,邓光荐不由得有些诧异,摇了摇头,并没有再多说什么,不过,谢文蕴却是十分热忱,赶忙拉着邓光荐,来到了车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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