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气氛直接冷了下来。
王斯农脸上的笑意直接消失，眼神也沉了下来。
一百五十万美金买断？
他妈的这是在打发叫花子呢？
老子给华娜那首合唱歌曲，这几天的收益都这个数了，你他妈寰球还真敢开口？
拿老子当亚洲其他音乐创作人了？
王斯农下意识身子后倾靠着沙发，似笑非笑反问：“方总，你知道华娜找我写歌，给的是什么价码吗？”
方贺梅扶了扶眼镜，神色依旧傲慢，完全没当回事。
“小王总，华娜是华娜，寰球是寰球。”
“市面上所有音乐人，挤破头都想跟我们寰球合作。”
“我们给到的平台曝光、国际资源、行业背书，不是华纳能比的。”
“你年轻有才华，缺的是顶级平台镀金。”
“跟我们合作，对你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画大饼、压价格、拿资源PUA，一套外企标准套路玩得熟练至极。
“哈哈哈哈！”王斯农听完，直接笑出声。
他翘着二郎腿，一脸嫌弃的摆手：“行了。”
“寰球既然没诚意，那方总就请回吧。”
这话直接把方贺梅和身后两个随行工作人员干懵了。
他们做梦都想不到，这么一个炎国小公司的少年老板，敢直接给寰球的人下逐客令。
方贺梅脸色冷得难看，话语带着隐隐的威胁开口：“小王总，你知道拒绝寰球的代价吗？”
王斯农用最敷衍的眼神瞥她一眼，语气随意：“代驾？我又没喝酒，我叫什么代驾？”
“还有方总啊，鄙人现在很忙，没空陪你们扯，你们离开吧。”
王斯农一而再再而三的落面子，方贺梅开始有些压不住火气。
忽然！
她视线一转，落在旁边坐姿松弛、正慢悠悠修指甲的萧婷身上，眼底带起戏谑。。
语气变得温和、充满诱惑力开口道：“萧小姐，你太可惜了。”
“你唱功、颜值、嗓音条件，都是顶级。”
“但黄巢这种小平台，根本不适合你，也撑不起你的上限。”
话音落下，王斯农只是玩味的看着，没有插话，让她发挥。
方贺梅见他不吭声，底气更足，直接当众挖角。
“只要你愿意来寰球。”
“我给你直接签S级顶流合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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