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淬了毒,还带着杀意:“而且!妈妈呀,我也是为了您的安全考虑!”
“毕竟我有重度偏执型人格障碍!”
“定点仇视你,不犯法的!”
说到这里他头歪得更厉害了,眼神也更加病态:“想留监护权?”
“你是真的嫌命长了?”
“你觉得安排几个保镖看着我,等监督结束把我丢精神病院,你就能高枕无忧了?”
“那保镖的脑子够我玩儿吗?”
这病态样子,看得唐舒宁毛骨悚然。
再听到他居然能点出监护权继续在她手上后的做法后,吓得连退两步,指着他哆嗦道:“你…你你你…”
但下一刻王斯农又恢复那副桀骜的样子:“妈妈您那点儿小伎俩瞒不过儿子!”
“还有妈妈,有些话不能乱说。”
“我哪有把事做绝了?”
“我已经对您很仁慈了。”
“你都把我和我妹妹折磨出精神疾病了,你该坐牢的,我是可以刑事诉讼你的。”
“我放了你一马,你还不满意?”
唐舒宁听到这话,大惊正欲说话时,王斯农近前两步打断她:“妈妈,见好就收!”
他有指向被告席一名唐朝女员工:“赶紧跟她换身衣服,早点儿回去处理公关危机。”
“毕竟外面这么多记者,您又爱面子。”
“您哪受的了这份苦啊?”
唐舒宁被气得开始有些控制不住情绪。
“哦!对了!”
“这次事件过后,我外公那老东西肯定要搞事情!”
王斯农看着唐舒宁那震惊的眼神,淡笑道:“妈妈,那老家伙有个野种叫唐袁浩,我都知道!”
“而且那杂种应该是今年3月回的国!”
震惊的唐舒宁听到唐袁浩三个字,当即瞳孔骤缩:“你是怎么知道的?”
“是谁告诉你的?”
她清楚的记得,她从来没提过。
连王昭都是一知半解,这个逆子竟然知道老头子的私生子?
王斯农不屑的摊开手:“这重要吗?”
随后摆了摆:“这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野种这事儿,我绝对跟您一条心。”
“唐家家产,只能我们母子两争。”他手指来回指了指自己和唐舒宁。
“野种没资格染指唐家家业!”
“您放心,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