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上拍,掌心沾着泥,破损的指头也在门板上留下了一点血印。
“老阎,你去厂里帮忙说句话!”
“你就跟保卫科的人说,老刘爱吹牛,嘴上没谱,他没那个胆子害人!”
“你再帮我写份材料,送街道也行,送公安也行。”
“只要能把人弄回来,我砸锅卖铁也记你这个情!”
屋里没动静。
刘光福追到月亮门下,却没敢继续往前。
他把双手插进袖筒,肩膀一阵阵打颤。
周围的门窗后面,一双双眼睛都盯着阎家的门。
可就是没人出来。
阎家屋里没点灯。
三大妈坐在炕沿上,一把拽住阎埠贵的衣摆,冲他连连摇头。
“别开。”
“刘海中让保卫科扣了,公安又刚搜完。这个时候谁沾谁倒霉。”
阎埠贵把衣摆抽回来。
“我知道。”
他放轻脚步走到门后,两根手指捏住门闩,迟迟没有抽开。
外面的拍门声却一下比一下重。
“老阎!”
“平时你跟老刘一起开大会,一口一个老伙计。现在他出事了,你不能连句话都不替他说啊!”
阎埠贵的脸皮抽了一下。
这句话要是让院里人传出去,倒像是他跟刘海中真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交情。
门闩终于往后挪了半截。
“吱呀……”
木门裂开一道窄缝。
二大妈立刻把脸凑了过去。
“老阎!”
“你听我说,老刘真就是吹牛。他想在陈干事面前显摆,这才说许大茂下乡放电影了。”
“这事你也在场,你去给他作证!”
阎埠贵没开门,只隔着缝回了一句。
“他二大妈,你先把话说清楚。”
“那天开会,我听见的是老刘亲口打包票。至于他为什么这么说,我上哪儿知道去?”
二大妈一愣。
“你怎么会不知道?”
“老刘什么脾气,你还不清楚?他就是好面子!”
“那也轮不到我替他解释。”
阎埠贵的声音放得很低。
“现在公安查的是许大茂失踪。老刘偏偏提前替许大茂编了去处,这事搁谁身上不问?”
“我就是个扫厕所的,既管不了轧钢厂,也管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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