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全得跟着你陪葬！”
“风险和收益差距太大了，这买卖根本就不划算！”
李忠胸口一堵，攥紧的拳头僵在半空。
“动脑子想想！”
娄半城连喘了几大口气，“他一个人大摇大摆进了咱们的院子，把底牌抖得干干净净。他要真是来寻仇，咱俩现在还能站着说话？他这是来谈买卖的！”
娄半城的目光死盯在那撮玻璃粉上：“要钱，要物件，还要一张保命的船票。有价码就能谈，没到非得拼刺刀的份上。这节骨眼上去招惹一条疯狗，嫌命长了？”
李忠后槽牙咬得咯吱响，终究还是低下了头，往后退了半步：“我糊涂了。”
屋里一下静得能听见墙角西洋钟的走字声，炭火“劈啪”裂了一下。
娄半城闭上眼，脊背又塌了下去。
原以为靠着几根金条就能拿捏住个胡同工人，如今这几分资本家的底气，硬生生被那几道指印捏得连渣都不剩。
他吐出一口长气：“你去，备几份重礼，先去探探口风……”
话说到一半，他又摇了摇头，嗓音透着乏力：“算了。明天一早，我亲自去趟电话。我得再摸摸风向。”
娄半城掀开沉甸甸的眼皮，浑浊的眼里全是灰败。
“你还是先去把家里那些好带的金银细软全归置出来。笨重的古董字画，照旧封在东大库。咱们……得做两手准备了。”
……
夜里的四九城，风明显比白天大了不少。
吹得电线杆子上的钨丝灯忽明忽暗，满地黑影乱晃。
赵峥慢悠悠蹬着自行车，黑布褂子被风兜得鼓起。
他单手捏着车把，另一只手揣在兜里，脑子里过着刚才在娄家的场面。
至于去不去香江，赵峥眼下还没彻底拿定主意。
狡兔三窟。娄家这条船，就是他手里握着的一张底牌。
真到了局势不可控的那天，他随时能全身而退，还能顺理成章地收割娄家这块大肥肉。
赵峥脚底板一踩，链条“喀啦”一声。
后路必须得备足了，他太清楚自己现在的处境。
从穿越过来算起，聋老太太、贾张氏、棒梗、易中海、傻柱、秦淮茹……九十五号院里但凡惹过他的，排得上号的禽兽，几乎已经被他清空了一大半。
就前一天，许大茂的脖梗子也是他亲手拧断的，连人带自行车全丢进了随身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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