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峥站在人群最外圈,手里夹着半截大前门。风一吹,烟头的火星被压成一点红光。
陈建国走到他面前,停在一步之外。
“赵峥,废品收购站的?”
“是。”
“你和易中海有什么矛盾?”
“就是邻里间的一些小事,看不顺眼,吵过几次嘴。”
“前天晚上九点以后,你在哪儿?昨天白天又去了什么地方?”
赵峥吐出一口烟。
“前天下班回院,秦京茹在家做饭。吃完饭,我一直在屋里。今天按点去废品站报到,厂里的人都能作证。”
他说完,抬眼看向陈建国。
陈建国盯着他。
“前天晚上,你一直没出门?”
“没出门。”
秦京茹的手指在赵峥衣摆上收紧了一下。
她往前走了半步,声音不大,却清楚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公安同志,他前天夜里一直和我在屋里。”
陈建国转头看她。
“你叫什么?”
“秦京茹。”
“你亲眼看着他没出去?”
秦京茹的喉咙动了一下,指腹反复捻着衣摆上的线头。
“我夜里醒过一次,他就在旁边。”
陈建国没有继续追问。
“行,先记着。后面还会再问。”
赵峥点了点头,没有多说。
陈建国又开始对院里的人都来了没,直到看向靠墙站着的刘海中。
“刘海中,你儿子刘光天呢?”
刘海中的肩膀缩了缩。
“光天啊……他去同学家住几天。”
“哪个同学?”
“就……厂里孩子,平时一块儿玩的。”
“叫什么?”
刘海中张了张嘴,手掌在棉裤外侧来回蹭。
“这个……我没细问。”
许大茂还听到这里,猛地抬起头。
“公安同志,他撒谎!”
陈建国眉头一压。
“你说。”
许大茂指着刘海中,声音又尖又快。
“刘光天根本没去什么同学家!昨晚他们家砸了阎埠贵家的玻璃,砖头里面还裹着一封断亲信!”
阎埠贵一听,赶紧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那块玻璃可是赔了八毛钱。
“信上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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