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全场都愣了一下。
死到临头,不喊冤,不骂公安,先骂亲爹?
“你个老畜生!”
阎解成疯了一样挣扎,嘴里喷着血沫子。
“要不是你逼我写高利贷欠条,要不是你把我工资搜刮干净,每个月就给我留两块五,我能半夜去贾家偷钱吗?”
他嗓子已经哑了,可每个字都像从喉咙里硬撕出来的。
“阎埠贵,是你一步一步把我逼到这儿的!”
周围观刑的人全看向阎埠贵。
连几个街道办干事都皱起眉头。
为了钱逼亲儿子写高利贷欠条?
这事放在哪儿都难听。
阎埠贵那张脸一会儿青,一会儿白,最后涨成了猪肝色。
他抬手指着阎解成,气得声音都变了。
“你放屁!你个不孝的东西!你自己手脚不干净,还敢往我身上泼脏水!”
“我泼脏水?哈哈……”
阎解成笑得比哭还难听。
“阎埠贵,我做了鬼也不放过你!我咒你不得耗死!”
三大妈哭得差点背过气去。
阎解放低着头,手攥得死紧,却一句话都没替阎埠贵说。
阎解成像是知道自己没几口气了,骂完亲爹,又猛地把头转向另一边。
他盯住易中海。
“还有你,易中海!”
易中海肩膀猛地一抖。
“你天天在院里装好人,开口仁义,闭口团结,背地里带着秦淮如骗全院的钱!”
“谁家困难你都管,你不就是想养老吗?就你这德行,最后肯定瘫在床上烂在屎尿堆里!”
易中海脸色刷一下青了。
阎解成又看向秦淮如。
“秦淮如!你也别装可怜!”
秦淮如浑身一僵。
“你家一出事就哭,缺钱就哭,谁沾上你家谁倒霉!贾东旭没了,贾张氏没了,棒梗也没了,都是你克的!”
秦淮如尖叫一声,捂住耳朵,整个人往傻柱身后躲。
傻柱脸色铁青,想骂回去,可一看旁边的武警和枪口,嘴张了张,硬是没敢出声。
阎解成还在喊。
“九十五号院没一个干净的!你们平时都挺会算,今天我先把账给你们摊明白!”
“行刑!”
行刑官不再让他喊下去,红旗猛地挥下。
两个武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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