逗我!”
不过话虽这么娇骂着,林彩英心里其实本也就是这么打算的。
在这冰天雪地的靠山屯,陆青山就是她们姐妹俩唯一的依靠与港湾。
眼下被陆青山这番实在又霸气的话一劝,林彩英心头那层窗户纸彻底被捅破了。
她甚至有点等不及,当即掀开被子起了身。
林彩英一边披上厚棉袄扣着扣子,一边轻声对陆青山说道:
“你在炕上歇着,我去隔壁后屋看看彩霞,把这憋在心里多日的话跟她好好唠唠。”
说罢,林彩英扎好头发,深吸了一口气,轻手轻脚地拉开闺房木门,迈着碎步走向了隔壁后屋。
后屋里黑漆漆的,只有窗外白雪映进来的一丝微光,把冰花窗户照得亮晶晶的。
林彩英轻手轻脚地走到炕边,借着雪光,一眼就看到妹妹林彩霞正缩在被窝里。
被角处湿了一大片,连枕巾都被眼泪给浸湿了。
林彩霞这丫头根本就没睡着,正咬着被角默默抽泣落泪呢。
林彩英心疼坏了,赶忙上炕坐下,将妹妹紧紧搂进了怀里:
“彩霞……我的傻妹妹,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偷偷抹眼泪呢?”
看到姐姐进来,林彩霞再也控制不住情绪,扑在林彩英怀里小声哭出声来:
“姐……我没想捣乱……我就是心里有点空落落的……”
“这几天青山哥进深山打猎,大雪封山六七天没音讯,我每晚都担心得睡不着觉,就怕青山哥在山里碰着猛兽受了伤。”
“今天青山哥拉着草爬犁平平安安回来,我看你俩抱在一起,心里既高兴又难过……”
林彩英抚摸着妹妹湿漉漉的头发,眼眶也泛起了红晕,声音哽咽道:
“傻妹妹,是姐对不起你。”
“咱们姐妹俩当初下乡受了那么多苦,被屯子里的坏人盯上,要不是青山哥挺身而出罩着咱们,咱们哪里有今天这好日子?”
“当初咱们刚下乡住这破泥柴房,风吹雪冻的,要是没有青山哥帮着劈柴顶门,咱们早被冻坏了。”
“当初青山哥十八岁生日那天煮长寿面,还特意把那碗唯一的嫩鸡蛋夹到你碗里呢。”
“当初咱村里那个赖皮张会计对咱俩图谋不轨的时候,要不是青山哥抽出猎刀当场拔刀震慑,咱俩早被占便宜了。”
“当初咱爹娘走得早,咱俩背井离乡下乡来东北,你就是姐在这世界上唯一的至亲骨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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