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我是不是不应该当着你的面提这些私事的?不好意思啊!江瓒在吗?我刚好在楼下吃饭,怕他没吃晚饭,给他带了点吃的。”
苏禾话音刚落,屋子里便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下一秒,江瓒从里面快步跑了出来。
他还穿着那件被咖啡弄脏的白衬衫,衣襟上的咖啡渍已经干成了浅褐色的印子,袖子胡乱卷到手肘,头发有点乱,像是刚从什么地方匆忙赶过来的。
陆贺安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被江瓒逼着穿上的同款白衬衫,又看了看江瓒衣服上那滩精心制作出来的咖啡污渍,整个人都气笑了。
为了在那位姐姐面前装穷装可怜,连假工服都整出两套来了。
真有你的,江瓒。
“怕他没饭吃是吧?”陆贺安斜了江瓒一眼,嘴角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他跟江瓒从上京一路玩到西港,认识这么多年,从来没见过江瓒这个样子。
此刻的江瓒站在苏禾面前,浑身上下的锋芒收敛得干干净净,
那双平日里冷得能冻死人的眼睛此刻湿漉漉的,像一只被人从雨里捡回来的大金毛,耷拉着耳朵摇着尾巴,
只要苏禾伸手给他顺顺毛,他连命都能给她。
一脸不值钱的贱样。
陆贺安在心里把这句话翻来覆去地嚼了三遍,忽然灵光一闪,意识到苏禾的重要性的同时,他也意识到了一件事:只要在这个姐姐面前,江瓒就不敢露出爪子。
那现在,岂不是报复江瓒的最好时机?
陆贺安玩心大起。
他往前迈了一步,整个人凑到苏禾面前,脸上的表情从刚才的玩世不恭一键切换成了楚楚可怜,速度之快、演技之精湛,连他自己都要被自己感动了。
“姐姐。”他的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你可别被他这副天真可怜的样子骗了。”
江瓒眯了眯眼睛。
陆贺安假装没看见,继续声情并茂地控诉:“今天店里来了三个富婆客人,每一个都给江瓒带了高级日料,什么蓝鳍金枪鱼、北海道海胆,摆了一桌子根本吃不完。他呀,吃人家的嘴软,一晚上围着那几个富婆姐姐转,把人家哄得眉开眼笑,小费收到手软。姐姐,你这外卖看着可不便宜,你知道我为还债三天没吃饭了吗?富婆客人被他一个人抢光了,我这业绩一落千丈,连下个月的房租都交不起了……姐姐,你还是可怜可怜我吧……”
陆贺安越说越投入,说到最后整个人都快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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