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进来的秘书快步追出来,高跟鞋在走廊里敲出一串急促的声响:“陈总,您怎么能这么临时就走了?
这个项目对我们很重要,对方也是专门从新加坡飞过来的,您不是一直想拿下这个合作吗?这次就是机会,一旦错过,下一次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这个合作是戚敏偷偷以陈家名义运作的,他今天约见这些人是要断戚敏的退路。
但目前,他实在没心情。
陈行简大步往前走,走到电梯口,摁下按钮,又给洛梵打电话,还是没人接。
他心里那股烦躁和不安几乎要冲破胸口。
于是抬手去扯松领带。
秘书还在试图挽留他:“陈总,您一旦走了,损失恐怕会很大。”
电梯到了,门缓缓打开。
陈行简把领带完全扯下来,攥在手里,对秘书说:“今天不行,出了问题我自己承担。”
他说完就进了电梯,直接摁下车库的楼层。
从港城口岸过关加上过桥,大概三个小时的路程。
他一路油门踩到底。
陈行简不知道,洛梵之所以不接他的电话,是因为手机在刚才的拉扯中掉在了地上。
目前唯一陪在她身边的人就是陆砚白。
她被紧急送到了最近的医院,然后就被推进了急诊室。
检查、B超、抽血……
医生拿着报告出来时,她正一脸苍白地躺在病床上。
陆砚白快步迎上去:“怎么样?没事吧?”
医生看了一眼手里的单子,又看了一眼病床上的洛梵:“你是家属吗?”
陆砚白顿了一下:“我不是家属,我是她的朋友。”
医生皱眉:“家属不在吗?她现在需要做清宫手术,胚胎已经没有了心跳,胎停育,需要尽快处理,不然会有感染风险。”
陆砚白愣住。
下意识又看了面色惨白的洛梵一眼。
洛梵直直地盯着天花板,日光灯管的白光刺得她眼睛发酸。
她现在也无法分辨自己到底是心痛还是身体痛。
她只是有点想不明白。
为什么在她已经下定决心要留下这个孩子的时候,它突然以这样一种决绝的方式彻底离开她。
而且还是在陈行简提出不想离婚了之后。
她就好像是一个被命运捉弄的笨蛋,总是做事与愿违的事。
一行眼泪从眼角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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