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刚才苏苏还说了关于她自卑的那些话。
陈行简看她不接话,又补了一句:“我刚才听到她说你有心事,还不想跟别人说,是不是真的?”
洛梵把那张牌放下,和其他塔罗牌归拢到一起:“就是随便玩玩,亦真亦假吧,毕竟这种东西也没什么科学依据。”
她给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现在一看到陈行简,她就会想起今天在餐厅见到的戚剡剡从身后抱住他的画面。
那种隐约的不安全感不是她不去想就能消失的。
赵续芳和陈正东的例子就摆在眼前,而她并没有赵续芳那样的背景和底气。
如果陈行简有一天不愿意再做一个“好人”,她也没有任何办法。
所以,现在虽然决定生下孩子,但对于这段婚姻的走向,她却觉得十分迷茫。
这种复杂的情绪让她胃里又有点翻涌,她没忍住干呕了两声,然后就去手包里翻找果干。
前两天她发现每当恶心的时候,含一块果干就能有效缓解,所以这几天她都随身带着。
但是很不巧,最后一颗已经吃完了。
陈行简走过来问:“找什么呢?”
洛梵把那股劲压下去:“想吃块果干来着,算了,我去洗澡了。”
说完,她就去了浴室。
陈行简站在原地,盯着她的背影看了两秒,直到洛梵进了浴室关上门,他才收回目光。
正好陈苏苏从卧室出来,看到只有陈行简在客厅,她过来拿起塔罗牌就打算走。
陈行简却突然问她:“你这玩意准吗?”
陈苏苏愣了一下,意识到他问的是塔罗牌,想了想说:“这个看你怎么看吧,信则有不信则无,我反正是挺信的。”
她说着洗了下牌,递过去问陈行简:“我刚给嫂嫂算完,哥,你要试试吗?我免费给你算。”
陈行简看了一眼那副牌,唇角微压:“还是你自己玩吧,我出去一趟,你一会跟她说一声。”
陈苏苏撇撇嘴,应了声就又回了客卧。
……
洛梵在浴室里磨蹭了很久。
吹干头发的时候,她对着镜子做了好一会儿心理建设。
出去还是要面对陈行简,甚至可能短暂的需要共处一室。
她得习惯这件事,不能表现得太过局促,也不能让他觉得她在刻意躲着他。
她把吹风机收好,才推开门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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