剡剡有多信任。
他越坦然,越说明他对她没有藏了什么需要遮掩的东西
也越能说明,他对她的感情,干净得像一张白纸。
洛梵喝了一口酒,看着那些细密的泡沫沿着杯壁缓缓攀爬又破裂。
陈行简有放任她喝酒的意图。
反正是度假,开心就好,他在,她又不会出什么事。
等到电影放完,洛梵喝得已经有些站不稳了。
他们上楼去睡觉。
一进门,洛梵就转过身抱住了他,闷闷地问了一句:“你是不是不开心?”
声音被他的衣料挡住大半,听起来模模糊糊的。
陈行简低头看着她头顶:“没有。”
洛梵能闻到酒精味和他外套上残留的炭火烟味混在一起,心里忽然觉得好委屈。
“你有。”她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酒气:“她说的,她说你不开心,才喝闷酒。”
陈行简把房间里的灯调暗了一档。
暖黄色的光从床头洒下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柔和地贴在地板上。
“谁?”他伸手捧起她的脸。
拇指轻轻贴在她的下颌线上,想让她抬头看他。
洛梵的脑海里浮现出戚剡剡的身影,她下意识地不想去想,于是摇了摇头没说话。
陈行简当她说醉话。
他把她的外套脱了,又半哄半推地把她往房间里面带:“你这么问,实际上是你不开心吧?”
洛梵迷蒙问:“你在关心我?”
“嗯,我关心你。”陈行简顺着她的话把她带到床上躺下,又顺手扯过被子给她盖上。
毕竟是在山里。
晚上的温度低,窗玻璃上凝了一层薄薄的水雾,把外面的夜色模糊成了一团幽深的墨蓝。
“嗯,我不开心,你哄我开心。”洛梵彻底醉了,闭着眼躺倒在床上,“你应该喊我……宝贝。”
陈行简静静盯着她。
其实结婚以来,抛却洛家利用她作为筹码提出的那些条件,洛梵并没提过什么要求。
她表现的随遇而安。
可她最近一段时间的样子又跟她初始时野心勃勃想要在陈家站稳脚跟时的样子完全不同。
他不是一个迟钝的人,能感觉到她在这段婚姻里的变化。
那些琐碎的,几乎算不上“爱”的痕迹,还是搅得他心绪波动。
可她不承认爱他,他就权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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