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用的嗔怪:“可你看我的眼神好冷漠,你就是在怪我。”
她们以前在一起的时候,她也经常这样嗔怪他冷漠。
那时候陈行简也是这样的表情,不管是她撒娇耍赖,还是吵架闹脾气,他始终都是那副不咸不淡的样子。
虽然她总是先撑不住回头求和,但也知道他永远都在那儿等着她。
可现在她故技重施,他却已经是别人的老公了。
陈行简看她一眼,把她手中的酒杯拿过来推到一边:“离婚的事,应该很快就会有结果,你不用太担心。”
戚剡剡沉默了一会儿。
当初妈妈去世前,陈行简答应过会照顾她,才不过四年而已,他不会变的那么快。
她把剩下的酒喝完,垂下眼:“行简哥,你还记得我出国之前,给过你一个箱子,你还记得吗?”
她说的箱子,是一个方正的上了锁的木头盒子,那是她出国之前给他的,当时赌气没给钥匙。
她从脖子上摘下一条细链,上面挂着一把小小的铜钥匙:“这是箱子的钥匙。你还留着那个箱子对吗?”
陈行简没做声,自顾自把酒喝光。
“打开看看,”戚剡剡把钥匙轻轻放在他面前的桌面上,指尖压着钥匙边缘推过去,“看看我当年想跟你说的话。”
她说完,起身去找花倾城聊天。
陈行简自顾自倒了一杯酒,目光漫不经心的看向那把钥匙。
……
洛梵起身去卫生间。
她走出餐厅,在走廊走了两步,就看到陈行松靠着走廊墙壁在跟一个女人说话。
他一转头,正好看到她,明显愣了一下:“嫂子?”
洛梵懵怔转身。
她喝了酒,脸色泛着一层薄薄的红晕,眼神也比平时柔软几分,整个人看起来像一朵被夜风轻轻吹动的花。
她淡淡点头算是回应,然后继续往前走。
陈行松站在走廊里,目送她的背影走远,心里惊艳觉得,洛梵的美完全没有上限。
旁边女伴不满地推了他一把:“陈少,刚才那是谁啊?”
“你管得着吗。”陈行松把目光收回来。
女伴不高兴,哼了一声又推了他一把:“你刚才还喊她嫂子呢。”
陈行简刚从包厢出来准备去露台抽烟,正好听到这句吐槽。
他目光淡淡扫过去。
陈行松把女伴支走,走过来讨了一支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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