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
她情绪涌上来,又说:“如果你是因为我没有阻止婆婆去对戚剡剡说什么,所以才来这样拐弯抹角的责怪我,那我明确告诉你,我阻止不了也没有理由阻止。”
陈行简挑了挑眉,目光在她泛红的耳尖上停了一瞬:“所以,你确实是因为这件事在跟我闹脾气?”
洛梵蹙眉。
一直纠结她生没生气到底有什么意义。
那股烦闷像一根被反复拨弄的弦,越拨越紧,她深深吸了一口气,胃里那股翻涌感毫无预兆地又顶了上来。
也许是情绪波动太大,也许是这间小卧室里空气太闷,她没忍住侧过脸干呕了一声。
那股酸涩冲到喉咙口,她抬手掩住嘴,用力压了几秒才缓过来。
她走到床头柜上抽了一张纸巾擦了擦嘴角,才又转身看向陈行简。
陈行简挑眉,目光有几分不解意味。
洛梵抢在他开口之前说道:“我是早晨吃得不好,胃有点不舒服,别误会。”
她低头撕扯那张纸巾的边缘,把它折成一个小小的方块,又耐心解释道:“我没跟我哥说过这件事,也没跟你闹脾气。我就是胃不舒服才不想说话,我妈她误会了。”
陈行简沉默看着她。
比起洛梵是不是在跟他置气,他其实更介意她和洛城川之间那种无需言说的亲近。
他也不否认这里面有一部分是对洛城川的本能较劲,可让他真正不爽的,不是较劲本身,而是另一件事。
在纽城时,洛城川经常跟他聊起那个他“心爱的女人”,他说的很隐晦,但语气里的热烈和笃定却完全遮不住。
他说她单纯、她善良、她什么都替他着想,最后满含深情的说“她真的很爱我,也很依赖我。”
其实洛城川当时是太孤独了,所以抓到一个人,就忍不住跟他分享关于洛梵的一切。
当时陈行简并没太在意那个没有主体性的女人。
无私付出,凡事忍耐,把自己挂在男人身上……在他看来,不是一个良好伴侣应该具备的品质。
他不觉得洛梵是这样的人。
相反,她会为自己考虑,有棱角有分寸,跟他保持适当距离,是非常完美的伴侣。
跟她相处,他很舒服。
所以对于当下的生活状态,他暂时没有改变的想法。
陈行简伸手拉过洛梵的手腕。
洛梵的袖口微微上滑,露出一截细白的腕骨,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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