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带着浓重的口音,“这两个孩子可怜,无父无母,相依为命这么多年,奶奶又眼睛看不见,生活不能自理。要是再出点什么事,真是造孽啊……”
洛梵已经听不进更多声音,趿拉着另一只鞋急急忙忙出了门。
偌大的北城,一个初来乍到的未成年,没有手机没有钱,估计现在吃饭都困难。
洛梵拦了一辆出租车,沿着火车站去何远拘留所的路上沿途找,经过大半上午,终于在派出所附近一条街的拐角,看到了何花。
衣服皱皱巴巴,明显洗得发白,头发松松垮垮地披着,几乎散了架,整个人又狼狈又憔悴。
“何花!”她喊了一声。
小姑娘循声转头,眼神茫然看向她。
洛梵快步朝她跑过去,上下打量了一番,确认她没有受伤,才稍稍松了口气:“你是何花对不对?何远的妹妹?”
何花戒备地看着她:“你是谁?”
“我是你哥哥的导师,我叫洛梵。昨天我打电话给你们家里。”
何花愣了愣,低下头,小声说:“我们家……没有电话。接电话要去村长家。”
她连手机都没有,却一个人站二十几个小时来了北城。
洛梵看着她,心里一阵心疼。
她安抚了她一番,给当地民政和派出所打了电话,才准备带她去吃点东西再买身换洗衣服。
一开始何花还很拘谨,不愿意接受洛梵的好意,洛梵无奈撒了个小谎,说她花的都是何远的项目工资。
在商场挑衣服的时候,何花明显也小心翼翼的,一直在问:“哥哥的项目金有多少?够不够支撑?如果花掉了,他出来还会不会够生活?”
洛梵觉得这对兄妹真让人心疼。
那天在徐逸珂的生日宴上,单纯被玩闹倒掉的酒和蛋糕,可能就价值几万、几十万,够何花那样的家庭生活一两年。
可那些人完全不在意。
命运就是这么不公平。
阶级的沟壑造就了生活的巨大落差。
她只顾给何花挑衣服,丝毫没注意到不远处几个熟悉的身影。
赵续芳从爱马仕店里出来,手上拎着最新款,拎袋子的保镖,林晚初和妈妈陈舒婷跟出来。
“那不是洛梵吗?大嫂,她身边带的是谁?你看那打扮,寒酸得要命。不会是从哪个山里捡回来的穷亲戚吧?
这跟行简结了婚,知道的只说她一个人攀了高枝,不知道的还以为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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