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夜里,两个人把曹兰的墙砌好了才收工。
不光把她的墙加高到足有两米多高,还在墙头上插了碎酒瓶子挡坏人。
曹兰真心感谢。
俩人收工回家都后半夜了,曹兰挨枕头就睡着了。
第二天起来自然又日上三竿,她坐在床头舒服极了:一个人的日子就是爽啊!
外面传来动静,她开门一看,是张烈正在拿尺子量她的院门。
看见她说:“你院门跟屋门都不顶用了,我给你做新门。”
曹兰正想央求他做门呢,张口就说:“那太好了张大哥,多少钱我等做好门再给你。”
他拿尺子量着门槛淡淡地说:“不用了,管饭就行。”
曹兰吃了一惊:真的?
随即欣喜非常:那我赚大了,木料是他的,再加上手工钱就只管饭。
等等,我做饭这么好吃吗?
那我何不去镇上卖饭?
想想这个年代人们肚里没什么油水,嘴也不太叼,只要做稍微好吃都有生意。
曹兰想起来,她做的拉面可是一绝,陈家那窝畜生个个喜欢吃,后来他们有去大城市工作的,回家还要吃她做的拉面。
她决定,中午给张烈做拉面。
张烈量完院门和她的屋门回去了,曹兰就去他家问问需要她打下手不。
她来到他院子里的时候,他正在拿卷尺量一根木头。
“张大哥,要我做什么不?”
“不用。”
她看看又问:“不需要我帮着抬抬木头或者给你递个工具什么的吗?”
张烈的动作顿了一下,开口:“可以。”
曹兰很高兴能对他有用,毕竟是给自己做门。
结果,张烈除了让他坐在自己身边递递工具,什么重活都没让她干,都是一个人完成。
专注的男人有看头,曹兰不时看他认真画线、量尺寸,又锯木头的脸。
他眉毛如剑,眼睛深邃,鼻梁高挺,有些鹰钩鼻,一张国字脸,嘴大嘴唇不厚,方正的下巴上透着青青的胡茬。
整张脸的线条都很冷硬。
“你为什么自己住在这里呀?你明明有自己的房子还有叔叔一家的。”她忍不住问了他的家事。
问完她就后悔了,像他这样不喜与人来往的人,自然也不喜欢被打听隐私。
她刚要说“你别回答了,我不问了”。他开口了:“我堂弟结婚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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