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棠。
一碗放在空位。
最后一碗自己喝了。
沈青棠仍旧没碰酒,只看着空碗。
“明日外院调卷,你把刚才这些都说吗?”沈照微问。
“能找到旁证的说。”
“燕归尘最后的话呢?”
“这是私人证词,案卷可以记,不能单独作为定案依据。”
燕妄生把酒碗放下:“我可以作证她二十年前便认识我父亲。”
沈青棠看他:“你当时十岁,不在场。”
“那便只证明关系。”
“可以。”
两人谈旧案时意外理性。
谈完以后,沈青棠才重新看向他。
“还有一件私人事。”
燕妄生挑眉:“沈前辈请讲。”
“少翻我女儿院墙。”
沈照微:“娘……”
燕妄生却笑了。
“走门要登记。”
“你缺那两枚灵珠?”
“主要怕被赶。”
沈青棠指向院门:“现在可以试。”
燕妄生提着剩下半坛酒起身,真从门走了。
走到门槛时,他回头看沈照微。
“七日后听证,我不进场。”
“为什么?”
“我一出现,所有人只会盯燕氏旧印。”
他说完停了一瞬。
“但主渠若有人动手脚,乌鸦会叫。”
门合上后,沈青棠忽然问:“心跳快吗?”
沈照微面无表情:“酒味太重。”
“他只喝了一碗。”
“娘,明日还要调卷。”
“嗯。”
沈青棠终于端起那碗一直没碰的酒,闻了闻。
随后全倒进窗边花盆。
“果然难喝。”
这是她对二十年前故人留下的最后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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