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里。”
沈照微抬起头,视线落在母亲右手腕上。
宽大袖口因端药滑下半寸,露出一道月牙形旧疤。
镜中曾有一只染血的手按上来,同样的位置,同样的伤痕。
“您当时在那里?”
沈青棠把药碗放到桌上,伸手拿镜子。
沈照微先一步按住。
“娘,东市发生过什么?”
“二十年前的一场丹火。”
“怎么烧起来的?”
“官人说是丹炉失控。”
“您信吗?”
沈青棠静了很久。
“仙京的官人很会写结论。写在纸上的,未必都能落到地上。”
“那条灵脉呢?”
“记住,你看见的只是一段旧势。镜子能照出被遮住的灵气与阵路,也会把残存的痕迹翻出来。但它不会告诉你事情经过,更不会替你分辨真假。”
沈照微擦去鼻血:“用一次便这样?”
“你修为太低。看得越深,神识耗得越快。若强撑,轻则昏迷,重则识海受损。”
“您以前用过?”
“用过一次。”
“看见了什么?”
沈青棠没有回答。
沈照微盯着她:“您把镜子给我,是想让我查东市?”
“娘只想让你在看不清路时,多一双眼睛。”
“娘,这镜子能看人吗?”
“能看气机,但不能看心,更别拿它照感情。谁与你牵连越深,镜里越乱。你若指望它替你看谁真心,最后只会把自己看糊涂。”
沈照微想起周守安,没再追问。
沈青棠把铜镜重新包进黑布,系了一个极紧的结。
“到仙京后,别在人前拿出来。有人认得这面镜子。”
“谁认得?”
“我不知道谁还活着……”
这句话让屋里更静。
窗外传来风吹药架的吱呀声。
沈照微低头喝药,入口又苦又涩。
“娘,这是养神汤?我可付不起。”
“家里的药,这次不收你灵石。”
“沈老板忽然这么大方,我有点害怕。”
沈青棠抬手敲了她额头一下:“再问,算你三块!”
这才像平日的母亲。
母女两人那晚吃的是清汤面。
沈青棠往她碗里卧了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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