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要妄自菲薄,若非老先生,布一人也杀不了刘守义。”
“陛下对布,那是信重如山。”
“布临行前,陛下亲口对布说,淮南之事,全权托付于你。”
“这一句,布记了许久,而今终于幸不辱命。”
铝布朝着北方拱了拱手,还要再说什么,徐保义连忙打断。
他从怀中取出一卷真正的明黄色帛书。
“大炎天子圣旨!”
周老先生身子一震,连忙跪了下去。
铝布也收了笑意,整了整衣襟,跪在周老先生身旁。
徐保义展开帛书,朗声宣读。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淮南周文远,诛杀逆贼刘守义,弃暗投明,忠勇可嘉。”
“着即同铝布率淮南十万大军,即刻北上,经直沽,与黄朝水师合击钱归仁。”
“钱归仁败亡之后,即刻北上,夹击北莽主力。”
“此战务必速战速决,不可拖延。”
“钦此。”
徐保义合上帛书,看着两人。
“二位,领旨吧。”
铝布重重磕头。
“臣铝布领旨!”
周老先生也磕了头。
“臣周文远领旨!”
两人站起身来。
铝布拍了拍周老先生的肩膀。
“老先生,从今往后,你我便是同殿之臣了。”
周老先生看着他,忽然笑了。
“将军瞒得老夫好苦。”
“若不瞒着老先生,陛下又如何知晓老先生真心呢?”
两人对视一眼,哈哈大笑。
......
淮南十万大军,当晚就浩浩荡荡开拔北上。
朝直沽方向而去。
......
浮空岛。
海风咸湿,吹得满岛旗幡猎猎作响。
黄朝坐在一间简朴的书房里,面前堆满了账册。
他翻开一本,仔细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数字。
那些冰冷的数字,都是他最近的战果。
从大炎运来的生丝,经他的手,通过徐岛主的水师,一船一船地运往东瀛。
东瀛人用低廉的价格买进生丝,回去织成绸缎,再卖回中原,赚取差价。
一开始,东瀛人尝到了甜头。
他们发现,种桑养蚕织绸,比种粮食赚钱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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