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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上是大炎的整个地图。
桌旁是陈绍最信任的四大心腹。
而门外,是如今在京城能止小儿夜啼的锦衣卫指挥使白冰冰。
于七安语气凝重:
“刘守义的十万淮南军,走陆路,大约五日可到京城城下。”
“钱归仁的十万水师,走海路,从直沽登陆,最多十二三日。”
“这是最多,若是顺利可能更快。”
“两路大军加起来二十万人,京城守军满打满算,加上民兵新兵也不超五万人。”
“他们此举正是和北莽遥相呼应,逼陛下驰援回京,大军一旦混乱,北方战场的局势可能瞬息剧变。”
“陛下将京城托付我等,万万不能有失,不能让陛下分心,否则北方战事功亏一篑,我等万死莫赎。”
沈清辞脸色铁青。
“这个铝布!多姓家奴,真是个反复无常的小人!”
“海大人,你在吏部,可知道刘守义和钱归仁的底细?”
海锐一直没有说话,相比于另外三人,他倒是非常平静。
只是那脸黑乎乎的,只能看见牙齿。
“诸位莫急。”
“此时易尔。”
“陛下临走之前,特意来牢房找我,他给我留下了三个锦囊。”
他从怀中取出三个一模一样的明黄色锦囊。
上面用朱砂画着符箓,封口处有火漆印。
于七安眼睛一亮。
“陛下留下的?”
“嗯。”
海锐把锦囊放在桌上,“陛下说,他若北伐,南方必有变。”
“剑南如今大乱,已经不配上桌,荆襄是个空壳子,唯独钱归仁和刘守义,狼子野心。”
“若两人生变,便打开这些锦囊,自有妙计。”
沈清辞急道:“那还等什么?”
海瑞不慌不忙拆开第一个锦囊火漆。
上面写着:
“刘守义无忧,此人若是重用铝布,必自食其果。”
于七安看完,一脸茫然。
“什么意思?铝布此人勇猛无双,刘守义重用他,怎么会自食其果?”
海锐笑道:
“诸位,我之前跟铝布在黄巾见过,对此人颇为了解。”
“铝布虽反复无常,但有一点,他是有着一颗绝对的进步之心。”
“铝布被陛下制得死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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