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顿了一下,又长叹一声:
“我本将心照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啊!”
刘守义站在牢外,心中愈发着急。
“铝布,只要你肯出山,本帅封你为淮南上将军!”
“统领十万兵马,位在诸将之上,见本帅免跪,剑履上殿!”
铝布叼了根稻草,蜷了蜷身子,不为所动。
“铝布,淮南可从未出过上将军啊,此为虚悬百年,本帅就只为你破例。”
铝布翻了个身,面朝墙壁。
“再加兵马大元帅!”
“节制淮南所有兵马,水陆并进,皆听你调遣!三品以下武官,皆可先斩后奏!”
“封侯!”
“本帅封你为淮南侯,食邑三千户,世袭罔替!你铝布从此就是淮南第一异姓王侯,子孙后代永享富贵!”
“赏千金!”
他指着身后的亲兵。
“十万两白银,五千两黄金,即刻从府库拨付!你铝布想要什么,本帅给你买什么!淮南最好的宅子,最大的庄园,最烈的马,最利的刀!”
“封妻荫子!本帅亲自为你主婚,婚后你的夫人皆封诰命,你的儿子皆荫官职!”
“将来三分天下,你铝布就是开国元勋!封王拜相,裂土封疆,与国同休!”
可任凭刘守义说得口干舌燥,铝布就是不上道。
“铝布啊,本帅把心窝子都掏给你了,你倒是说句话啊。”
铝布扭过头看了他一眼,缓缓道:
“大帅,上将军也好,兵马大元帅也好,又或是封侯拜相千金万银,这些东西,铝某都不稀罕。”
“陈绍当初封我做温侯,食邑万户,比您这三千户多了三倍不止。”
“让我统兵十万,独当一面,比您这兵马大元帅也不差什么。”
“我铝某,早就脱离了这种低级趣味。”
“大帅还是莫要再浪费口舌,你我缘分已尽。”
刘守义哪肯放过这种良将,不夸张的说,没有铝布,他出征都毫无信心。
“铝布,本帅和陈绍不同,本帅必会真心待你。”
可惜,任凭他叫破喉咙,毫无卵用。
刘守义一脸挫败,只感觉头疼欲裂。
出了牢房,看向身旁幕僚周老先生。
“老先生,这可如何是好?铝布此人心志之坚,远超本帅想象。”
姓周的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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