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
这里的黑,是纯粹的、浓稠的,仿佛一块无边无际的黑丝绒直接闷在了头顶。
就在这极致的深渊中,一颗、两颗……无数颗星星渐次亮起。
直到一抹淡淡的银色光带从地平线升腾而起,横跨了整个夜空。
“凌飞……”洛晓依手里的啤酒罐停在半空,整个人看呆了。
“那是银河。”凌飞咽下嘴里的酒,随手捏扁空罐,扬了扬下巴,“上去看,上面视野好。”
他按下遥控器,房车侧面的液压扶梯缓缓延伸至车顶。
二层是个全自动升降的露天观景台,铺着防滑木纹地板,中央横着两个巨大的懒人沙发。
两人爬上车顶,并肩躺进沙发里。
柴达木的夜空毫无保留地砸进眼底。
星星多得简直不讲道理,密密麻麻地镶嵌在银河的光带里,仿佛一伸手就能捞下一大把。
周围静极了,只剩下风声,以及彼此交错的轻微呼吸。
没有城市的霓虹,没有喧嚣的车流,更没有星耀公司里那些永远算计不完的通告和名利场。
洛晓依微微侧过头,借着星光看向凌飞轮廓分明的侧脸。他单手枕在脑后,眼神平静地注视着深邃的苍穹。
“凌飞,谢谢你。”她轻声开口。
“谢我干嘛?”
凌飞漫不经心地回了一句,顺手把旁边的一张羊绒毯扯过来,盖在她微凉的腿上。
“谢谢你带我逃出来。”
洛晓依往他那边挤了挤,脑袋自然而然地靠上了他的肩膀。
声音变得很轻,带着一丝恍如隔世的疲惫:“我十岁被送进全封闭的私立学校,十五岁当练习生。每天就是练声、跳舞、赶通告。我一直以为……这个世界,就是一个个录音棚和机场候机室拼起来的。”
她抬起手,指尖在虚空中一点点描摹着银河的形状。
“但这半个月,我觉得自己才像个活人。自由得连心跳都变得很轻。”她转过头,眸子里映着星河,“这世界上,没有任何东西能再困住我们了,对吧?”
凌飞侧头。
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清冷防备的桃花眼,此刻却亮晶晶的,盛满了毫无保留的依赖与期冀。
“当然。”
凌飞轻笑了一声,突然掀开毯子站起身:“等我一下。”
他走到二层露台边缘,顺着悬梯下到一层车厢。不多时,单手拎着那把身经百战的马丁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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