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眼。
“你小子,根本是披着人皮的凶兽。”
赵廷和武馆弟子这才敢大口喘气,一个个看着周岳的眼神,充斥着彻骨的敬畏。
“这筋,能用了么?”周岳出声发问,好似刚才只是随手捏死了一只臭虫。
“能用,但这只是第一步。”公输岩脸色凝重起来,指着药槽。
“洗煞不能只靠药,林啸的煞气渗进了筋脉纹理。”
他看向周岳渗血的右肩:“我需要你亲自来压筋。”
“从今天起,每隔一个时辰,你必须用自身气血贯入这条虎筋。
连续七日,绝不能断!”
门边的武馆弟子听的脸皮发直:“一个时辰压一次?
这不的把人熬死?
周师兄右肩膀的伤口还裂着啊!”
“只有这样,才能让这条凶筋记住你的气血烙印!”公输岩没理会旁人,盯着周岳道,“七天之后,这把绝世大弓一旦装配完成,便会认你为主。
除了你,任何人都拉不开此弓!”
“换做旁人,这种熬法必死无疑。
但你,扛的住。”
周岳低头,看了一眼药槽中逐渐温顺的半透明虎筋,眼底闪过一丝厉色。
“七天而已,我熬了。”
……
夜幕降临。
镇岳武馆后院。
公输岩带着玄铁药槽直接搬进了武馆,就立在周岳的练功房正中央。
烛火摇曳。
沈知微站在周岳身后,抿着唇不作声。
她拿烈酒棉花一点点清理周岳右肩翻卷的烂肉,动作极稳,只是捏着竹钳的指节因为用力而发青。
“这老头心够黑的,连着七天榨取气血,你的右肩经脉稍不留神就会废掉。”沈知微将染血的药棉扔进铜盆,声音压的很低。
周岳侧头,左手覆在沈知微沾了水汽的手背上。
“去府城掀镇兽监的桌子,我需要最凶的兵器。”周岳语调沉稳,“这点伤压不死我。”
“况且,家里不是还有你托底吗?”
沈知微沉默了两息,眼神中那抹隐忧彻底转为决然。
她不再废话,干脆利落的打开了手边的红木药箱。
“原来的金疮药镇不住了。”沈知微从底端摸出一个黑陶瓶,手法极稳的拈出几根长短不一的银针。
“我调了新配方,熬了那株百年血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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