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补上铁链,将水妖四肢与长尾分别锁死。
仓房内传来三声木梆。
咚。
咚。
咚。
更夫砸开铁锁。
四十余名人质挤在粮袋之间,双手全被麻绳捆住。赵顺的母亲倒在墙边,腿上留着一道刀伤,怀里还护着一个十二三岁的女孩。
女孩嘴里塞着破布,额头贴有控魂符。
周岳扯下符纸。
女孩喘了几口气,双手抓紧老人衣襟。
“我哥哥呢?”
“他们把哥哥带去武馆吹哨了。”
“他还活着。”
周岳割断老人手上的绳索。
“就在武馆等你们。”
两名差役背起老人。
门板从酒坊拆下,绑上横木做成担架。人质分作两队,由更夫领着穿过染坊后巷。
韩策将缴来的油罐推进地道。
火折子落下。
火沿油迹钻入地下,藏在水渠里的几名血牙帮众被烟火逼出北侧出口,刚露头便被巡检差役按倒。
“撤!”
周岳拔回三支银羽箭。
一支箭簇卷刃,但还能继续用。
武馆方向又传来木墙断裂声。
众人赶回地窖时,矿道第二层封门已经破开。腐烂手臂从横木之间伸出,抓住弟子的枪杆往里拖。
赵顺仍站在墙角。
母亲被抬下木梯,他双膝砸在地上,抬起右臂想去扶,骨哨上的肉筋却跟着绷紧。
那只手停在半途。
老人抓住他的衣袖。
“顺儿,娘还当见不到你了。”
妹妹扑进赵顺怀里。
兽纹擦过女孩脸侧,她抱得更紧。
赵顺用左臂搂住她,右手始终悬在身外。
那个方才面对刀锋都没有后退半步的汉子,此刻肩膀抖得像个孩子。
“娘……”
他只喊出一个字,声音便哑了。
片刻后,他扶着母亲坐上草席,把补过五次的药囊重新系回腰间。
石青与贺川没有上前。
两人垂下刀枪,仍守在家眷与赵顺之间。
贺川侧过脸,眼眶通红。
石青握刀的手松了又紧。
没人原谅赵顺。
可看着那一家三口抱在一起,方才那些骂人的话,却突然堵在喉咙里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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