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下一秒。
他的瞳孔骤然一缩！
湿透的纸，竟死死贴住了他的口鼻，随着每一次呼吸，纸张都会紧紧吸附在脸上！
空气……越来越少！
他下意识张口吸气。
可吸进来的，却只有冰冷潮湿的纸浆味。
鼻腔完全堵死，胸膛开始剧烈起伏，可偏偏又还能吸到那么一丝空气。
就是这一丝，让人死不了却又活不好！
叶无道淡笑一声：“别急，这才第一张！”
谢无命拼命想甩开脸上的纸，可他的四肢被九条锁链牢牢锁住，除了身体剧烈挣扎，什么也做不了。
叶无道伸手，又覆上第二张纸，第三张纸，第四张……
直到第十张桑皮纸。
谢无命身体剧震，双腿疯狂蹬踹，整个人像一条离水的鱼，拼命挣扎，喉咙里不断发出低沉而压抑的呜咽。
“呜……”
“呜呜……”
他眼珠充血，额头青筋毕露。
叶无道的声音如同魔鬼一般响起：“来来来，盖完这一张，还有下一张……”
“呜呜呜……”
谢无命的挣扎越来越剧烈，锁链被扯得哗啦作响。
他的胸膛快要炸开，眼前开始发黑，耳边嗡鸣不断。
这一刻，谢无命终于崩溃！
他疯狂摇头，双腿乱蹬，不断发出急促的呜咽。
他拼命点头，不住地向叶无道求饶！
可叶无道只是默默地加纸，再加纸……
就在谢无命即将窒息的一刻，叶无道猛地将纸撕下！
“嗬！嗬！嗬！”
谢无命猛地张大嘴巴，疯狂贪婪地吸着空气。
眼泪、鼻涕、汗水混作一团，再也没有了方才那副桀骜不驯的模样。
他看向叶无道的目光带着满满的恐惧！
那种生不如死的感觉，他再也不想体验第二次了！
就在他以为自己得救的一刻，叶无道那可怕的声音再度响起：
“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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