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灵根都纯净了几分。
这资质提升果然有效！
就是效果有限，如果多来几次，她的资质岂不是有可能变成五行天灵根！
真是想想就美滋滋！
“现在说说吧，这个所谓的系统究竟是何物？”
谢清珩清冷的声音，突然在黎沅沅身侧响起。
黎沅沅这才想起自己现在不是一个人，旁边还站着她刚刚包养成功的圣子大人呢。
“这个嘛，且听我慢慢跟您说……”黎沅沅也没有隐瞒，尽量用他能听懂的说法将系统究竟是个什么存在告诉了谢清珩。
说完，她一脸悲愤，“……所以，圣子大人您懂了吧，我也是被逼的，我也很无奈啊！
那可是五块碎灵石，我全身家当也就十块碎灵石，我都这么穷了，还让我包养男人，这是人干的事情！”
哦，忘了系统它就不是人。
谢清珩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又看了眼黎沅沅身上那打着补丁的破法衣，嘴角抽了抽。
“那五块碎灵石你自己留着吧，我不需要。”他堂堂圣子难道还会缺一个小散修的区区五块碎灵石不成。
“真的吗！圣子大人，您可真是一个好人！”耶，她的五块碎灵石保住了！
【警告，包养费用必须支付，否则如何能叫包养，请宿主立即支付本月包养费用，合计五块碎灵石、
如若拒绝支付，就地抹杀。】
黎沅沅脸上的笑僵住了。
谢清珩则是微微蹙眉。
显然，系统的话他们都听到了。
黎沅沅哭丧着一张小脸，颤抖的手将五块碎灵石递了过去。
那可怜的模样，让谢清珩有一种自己是在和乞丐抢饭吃的错觉。
“要不……我拿些灵石给你。”她的模样实在是太可怜，大概是从小到大没见过这么穷的人，谢清珩迟疑着开口。
“你真的要给我钱？”黎沅沅觉得这天亮了。
【不行哦，你见过面首倒给金主钱的吗？】系统冷酷的声音传来。
黎沅沅（╯＾╰）：这天亮不了一点儿。
【对了，有件事忘了提醒你们，自谢清珩答应宿主包养条件的那一刻，你们二人的性命就已绑定，若是宿主死亡，谢清珩同样会死。】
“那要是他死了呢？”黎沅沅好奇问。
【死了就死了啊，面首死了就换新的，多大点事儿啊。】系统那叫一个理直气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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