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灵连忙站起来，擦了擦眼泪，揪了揪护士服的下摆，故作镇定：“我是。”
大家都看着她，眼神里全是同情。谁都觉得，这是要被开除了，院长秘书亲自来叫人，怕是连回旋的余地都没有。
张小灵自己也这么觉得，心一下子沉到了底，手脚都冰凉。
“你跟我来一趟吧。”院长秘书语气平平，说完转身就走。
张小灵咬着唇跟在后面，路过同事们的时候，大家纷纷摸摸她的手，拽拽她的衣服，小声说“没事的”“别害怕”，可谁都知道，大概率是凶多吉少。
等人走了，护士站里才窃窃私语起来。
“哎，可惜了。你说院长叫她，会不会是表扬她不畏权贵啊？” 有人抱着一丝希望。
旁边人立刻嗤笑：“想什么呢？刘主任都放话了，不开除小灵就撤他的职。你觉得刘主任不会跟院长说？肯定是开除啊。”
大家听了，都纷纷叹气。
角落里有个护士撇撇嘴：“说白了还是她自己不会来事，多大点事啊，非要跟人家对着干。这下好了，工作没了，手机也没了。”
立刻有人瞪她一眼：“你怎么说话呢？人家小灵那是尽忠职守！什么叫对着干？”
那人撇撇嘴，不说话了，嘴里还嘀嘀咕咕：“尽忠职守有什么用，还不是落得这下场。”
话里话外，都是说张小灵不懂变通，自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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