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想直接把国内那套系统搬过来,那简直就是降维打击,咔咔就能把本地玩家清场了。
旁边的秘书都有点看不下去了,小声问:“刘总,咱们投的这些公司……真能做起来吗?看着也太弱小了,跟小作坊似的。”
确实,眼下很多公司都还在草创阶段,跟国内已经跑通全链路、日活数百万级的易付通比,差了十万八千里。
任谁看了都想不到,这里面大半都会是未来各自区域呼风唤雨的支付巨头。
秘书又补了句:“这要是把咱们易付通直接搬过来,我感觉都能横扫这些市场了,根本没对手啊。”
刘思诚摇摇头,脚步没停:“没那么简单。易付通品牌直接出海,各国的支付体系、监管规则都不一样,外资支付牌照难如登天,本地银行、政府也会天然提防外资企业。”
“文化、语言、用户支付习惯,全都要重新磨合,获客成本高得离谱。真这么容易,早就有国际巨头进来了。支付这行,监管卡得太死了。”
“那怎么办啊?”秘书皱起眉,“就看着他们这么慢慢磨?咱们参股的小公司太弱,大公司咱们去谈,人家又觉得咱们让利太少,不怎么愿意配合。那咱们的中台什么时候才能跑起来?”
刘思诚也有这个顾虑。
当天他就给赵远打了越洋电话,把考察的情况如实汇报了——大公司不同意,小公司底子太薄,系统框架残缺,风控能力基本为零,真要等他们自己成长到能接入中台的程度,太慢了,赶不上原定的节奏。
他也坦言,怕中台这个想法,目前来看太超前了。
赵远听完,沉默了几秒。
他也反应过来,自己之前的想法确实有点想当然了。这段时间光顾着看重这块业务的重要性,没沉下心考虑实际落地的土壤。
不是每个国家都有国内这样的市场体量,也不是每家公司都有支负宝、易付通这样的执行力和勇气。他想铺的东西太多,步子迈得太急了。
他心里也自嘲,亏自己是重生回来的,短时间就接连犯了两次错了,但是想想也正常,他要兼顾的东西太多了,而且他是个人不是神,是人就会犯错。
好在下面的人能如实反馈,及时纠错。
现在必须调整战略了——本土品牌直接输出走不通,当地玩家发育又太慢。
前世支负宝就是硬闯品牌出海,绕了一大圈弯路,直到2015年前后才调转思路,改成技术输出、赋能本地钱包,才慢慢走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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