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
那东西为什么会突然消失？因为那东西根本就是假的！”
听到这话，所有人心里都是一紧。不过比利有些疑惑，追问了一句。
“你怎么肯定那只伪人是假的？”
林羊只说了一句话，语气平静却分量十足。
“我有能力辨认真假。”
他没明说自己是预言家能力。
但其他人是知道他的。如果林羊查验出那只伪人是假的。那么这个推论的确是完全有可信度的。
比利也愣了一下，随即反应了过来。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点了点头，神色复杂，没再多问。
林羊环顾四周，继续说。
“再到现在，所有人眼里的刘嘉亮变成伪人的样子。亦或者，你手中的伤口。都是被篡改认知后所看到的产物。”
比利彻底愣住了。看着自己设备上那灰色的画面和痕迹。
“所以....这些灰点都是伪人搞出来的。不是设备故障，是精神污染的具象化？从踏进这片区域开始，我们就一直在被影响？”
林羊点了点头，目光扫过屏幕上缓缓扩散的灰雾。
“大概率，就是这些污染物弥漫在空气里，浓度在逐步升高。”
昏暗的商铺里一片死寂，只有勘查仪器屏幕上的灰雾。
像一张无形的大网，正慢慢收紧，将在场的所有人，牢牢裹在其中。
博士蹲下身，目光扫过地上抽搐不止的“异化”刘嘉亮。
又抬眼看向林羊。
“所以，那幕后的存在，就是想让我们在幻觉里互相猜忌，自相残杀？”
林羊点了点头，按了按发胀的太阳穴。
“没错。至少目前的结果来看，是这样。”
李楠皱着眉，视线落在刘嘉亮咧到耳根的嘴角上，后背一阵阵发紧。
“可这幻象也太真实了。如果他不是伪人，那该怎么让他恢复原样？或者说，怎么让我们眼中的他恢复原样？”
林羊没说话，先从背包侧袋里摸出一瓶普通蓝色杏仁水，拧开瓶盖仰头喝了一大口。
冰凉的药液滑过喉咙，稳定精神的感觉传来。可他抬眼再看地上的刘嘉亮，依旧是没有变化。
他沉吟两秒，转头看向博士。
“把你之前那高精度杏仁水针剂给我。”
博士愣了一下，立刻从医疗包最内层的防震棉里摸出一支密封针剂。
液体是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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