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面面相觑，后背都悄悄冒了一层冷汗。
细想下去，确实有些违和感。
可眼前异化的刘嘉亮就摆在那儿，真实得触手可及。
“可是他突变了，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林羊沉默的看着那地上挣扎的刘嘉亮说。
“因为，眼前这个家伙是幻象。”
还是有人不理解，指着自己的手说。手背上赫然是一圈带血的牙印，皮肉翻卷着，还在往外渗血。
“刚才，我的手都被他咬伤了。这怎么可能是幻象？”
林羊目光落在那道伤口上，语气没有半分动摇，继续说。
“因为，所有人的认知都被篡改了，包括你的感官！”
商铺里静得可怕。
灰尘从木板缝隙漏下来的光柱里慢悠悠地飘，落在每个人凝重的脸上。
这个结论太过颠覆。
但比利愣了两秒，很快就摇了摇头。
专业素养让他不会轻易接受一个没有事实依据的观点。
“这不对...你怎么证明我们，或者刘嘉亮他们被篡改了认知？而且能同时篡改这么多人的感官，这太过荒谬了？”
闻言，林羊抬手指了指他垂在身侧的勘查仪器。
“记得你的探测仪么？”
比利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仪器。“怎么了？”
“还记得它的屏幕发灰，有噪点。你觉得，这是正常情况吗？”
比利愣住了。“你什么意思。”
“我观察过，你的仪器什么时候第一次发灰的我不知道。
但是从我看到它到现在，屏幕周围的灰色，一直在不间断的增加！哪怕这个频率很小，但也是在增加。
然后，我们身边的异常就在增长。你觉得，这仅仅是仪器损坏吗？”
比利猛地低头，凑近了仔细看。
他之前只当是设备老化，环境干扰，从没特意对比过浓度变化。
此刻盯着屏幕边缘细细分辨，那灰色的印记，貌似的确增长了几分。他若有所思。
“这...仪器毕竟是机器，谁也保不准会不会出故障...”
此时，博士忽然站了出来，举了举手。语气带着特有的笃定与认真。说。
“机械这一块我在行，我可以拆开研究一下，看看机械结构有没有损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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