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用,自己手脚尽废,魏善这个杀神又虎视眈眈,连明天的太阳能不能看见都不知道,想明白了又如何?
宋葬甩了甩脑袋,看了眼魏善那令人发毛的眸子,缓缓伸手捡起地上的东西。
也就这一瞬间,魏善的身形瞬间碎了,瞬息之间再次凝实时,已然出现在宋葬面前。
不等宋葬叫出声,那只宛如巨石的膝盖已然轰在其胸口,他只觉五脏六腑瞬间移了位,后背好似有风贯入,整个人便直接飞了出去。
一堵墙。
两堵墙。
最后是小楼的外墙。
透过那一堵堵半人高的墙洞,宋葬看见了魏善,恍惚间,他的身后好似站着两个人。
一人着白衣,一个人着黑衣,披头散发,舌头拖至胸前,手里拿着哭丧棒,高耸的帽子上赫然写着:
一见生财,天下太平。
下一瞬,眼前有跑马灯闪动,一口郁结之血喷洒夜空。
世子多病,汝当勉励之。
原来一切都是骗人的,我根本不是什么天骄,我也更不可能逆天改命,我只是他们手中的棋子。
“轰!”
随着泥水与碎石飞溅,宋葬眼前景象越发模糊,弥留之际,他看到无数锦衣卫提着绣春刀向自己冲来,就像自己无数次向那些无辜百姓冲去一样。
魏善缓缓转身,身后的喻失义刚要开口,就被魏善抬手制止,旋即低头看向尹子臣。
“来,告诉我,谁让你喝酒的?”
“大人,卑职我……”
不等对方说完,魏善猛地拔出对方肩头断刃,反手一挥,带起一道赤芒,喷洒五步。
眼前的一幕显然出乎众人的意料,就连地上的黎云都倒吸一口凉气。
倘若说方才杀宋葬,已经让黎云丧胆,此刻他的大脑已然不听控制,这已经不是狠不狠的问题了,这简就是疯子啊。
都说魏善狠,可也没人告诉他魏善是个疯子啊!
妈的,古话说外甥要头牛,舅舅不敢给个头,这舅舅是把自己往火坑里推啊!
黎云心中暗骂,老狗童西范,我今日只要不死,正月里必削发,你特么别想好。
“魏大人,卑职我……”
不等喻失义说完,魏善已然抄起一把椅子当头砸下,鲜血顿时顺着脸颊滴落。
喻失义挺立如松,甚至连吭都没敢吭一声。
“你作为试百户,纵容手下办案时喝酒,胡言乱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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