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梯子,儿白?”
“儿白!”
“儿白!”
“三爷,您是这个!”
几人纷纷点头,对着赵铁头竖起了大拇指。
忽然,一名手下指着不远处喊道:
“三爷,你看,那不是慈心医馆吗?门口怎会有如此多的锦衣卫?”
赵铁头闻声看去,眉头拧成了一股绳。
“估计八成又没干好事,真希望魏爷能来一趟文州,将这帮狗东西都给砍了。”
“唉!三爷,其他地方就算了,咱这文州可不行,水太深了,只怕魏爷来了也得沉。”
赵铁头显然不想接对方的话,指了指另一条街道:
“行了,别过去了,走这边。”
几人刚拐过去,赵铁头猛地驻足,一手按在佩刀上,一手举起灯笼,就这样眯着眼睛看着前方的黑暗。
“什么人?报个号,老子巡卫赵老三,俺的牛尾刀可不长眼。”
随着马蹄声越来越近,赵铁头等人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灯笼所照之处,看不见尽头,所有人立于马上,身披蓑衣,头戴斗笠。
就在他想要将灯笼抬高一点,一柄明晃晃的绣春刀按在了他的灯笼上。
“锦,锦衣卫?”
冯权解掉身上的蓑衣,露出里面的银纹飞鱼服。
“别开口,否则要了你们的脑袋。”
随着一件件蓑衣砸在雨水中,溅起一片泥水,一匹马缓缓上前,看清马上之人时,赵铁头的心好似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掐了一下。
来人看上去只二十出头,双瞳丹凤淬寒星,眉似刀锋不含情,唇若涂朱犹带血,目光落处鸟惊翎,分明是一个俊美少年郎,却把赵铁头等人惊出了一身汗。
只见其缓缓拨开玄文披风,里面竟是一件绯红紫蟒飞鱼袍,腰间一黑一赤两柄双刀,仿若有种魔力,让人挪不开眼。
“赵三爷,是吧?”魏善抬手扔出两锭五十两银子,“辛苦你带人去孔家洗地。”
孔家洗地?
外地的锦衣卫,光百户就数十人,这年轻人穿的不是千户飞鱼服。
看了看手里的银子,赵铁头一瞬间就想明白了什么,结结巴巴问道:
“敢,敢问大人您是?”
“幽州,魏善!”
魏善没再说话,直接勒马向前,走了几步,忽然又想起了什么。
“赵三爷是吧?晚些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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